丁志臉色古井無波道:“鍾延性格確實跋扈了些,我也怕他惹是生非牽連我丁家,但好歹也是我丁家後輩姻親,出手對付,事情傳出去,我丁家豈有名聲?”
說著,他看向彭經桓道:“道兄秘密邀我前來……”
彭經桓打斷道:“便是考慮到鍾府與你丁家的關係,才請道友過來以示態度,免得你我之間生了誤會。”
頓了下,他接著道:“不過話說回來,丁家不過嫁過去一個無足輕重的小輩,道友莫非還想透過鍾延搭上七峰?可要提醒道友,那袁芷晴已脫離七峰。”
夏宏登目光一閃。
丁志皺眉,默了片刻道:“你們要如何做,我沒意見,丁家不管,也不參與。”
葛立群挑眉,語氣淡淡道:“丁道友,此舉有些不妥吧,你如今可與我等坐在一起。”
“這不是商量嘛!”
夏宏登打了個圓場,提醒道:“三位道兄不要忘了,新鎮守林正平與可鍾延關係可不一般,此刻就在青陽!”
葛立群哼了一聲道:“現今鎮守府大門緊閉,保衛司也窩著不出來,林正平擺明了徇私,不會出面,任由鍾府胡作非為,既如此,我們做何事,林正平也說不得什麼,眼下正是絕好時機,趁鍾延對付許家,一舉滅之。”
頓了下,他看向夏宏登和丁志:“二位還請儘快做決定,若不參與,葛某不勉強,等滅了鍾府,所得鍾、許兩家利益,皆歸我五行宗所有。”
接著,他暴出一個重料,冷聲道:“劉家的靈脈可就在鍾府呢!”
夏宏登目光一閃,決定道:“好,我夏家加入!”
丁志默然少許道:“可。”
夏宏登:“具體該如何行事?一個小小鐘府,還無需我等大動干戈。”
葛立群道:“好辦,殺了鍾延,鍾府一切皆了,不過,袁芷晴不能殺,也不能讓她壞事,得有一人去控制住她,坊市得有一人,牽制林正平,鍾延此人雖囂張,但我研究過他的資料,陰險狡詐,詭計多端,不能給他一絲逃脫的可能,去兩人,當萬無一失!”
夏宏登頷首,道:“他此刻好像坐鎮府裡指揮?”
彭經桓:“不錯,算我一個。”
葛立群和丁志同時開口。
前者道:“我要親手宰了這狗崽子!”
後者道:“我去吧,給他個體面死法,正好帶走我那玄孫女。”
三個老梆子,算盤打得真響啊……夏宏登暗罵一聲,林正平早年威名赫赫,被譽為天驕,如今修為多半恢復,哪那麼容易對付?而且以後還要抬頭不見低頭見。
而袁芷晴,雖然輕鬆拿捏,但若一不小心打傷了,豈不是得罪七峰?
夏宏登念頭一閃而過,哼聲義正嚴辭道:“這黃口小兒白天辱我乖孫,損皇家顏面,我自當親手了結!”
頓了下,他嘴角浮現一抹笑意:“那鍾延妹妹鍾曦,可真是仙女下凡,想必……嘿嘿,屆時便不與諸位道兄爭了。”
一說起‘鍾曦’,葛、彭、丁三人露出神往之色。
四人各自對視一眼。
彭經桓苦笑道:“那我去困住袁芷晴。”
丁志:“我與林正平有過幾面之緣,或許不用動手。”
葛立群拍案而起:“好!就這麼安排!”
四人又完善了下細節,敲門聲響起。
夏凌雲快步進來道:“爺爺!袁芷晴帶人與許家開戰了!”
夏宏登問:“鍾延呢?”
夏凌雲:“還未出現。”
葛立群閃身騰空,嘿笑道:“走吧諸位,小魚小蝦後面慢慢清理。”
傳音與孫子說了一句,夏宏登哈哈一笑,一步登天。
殊不知,一腳邁入地獄深淵。
利益面前,沒有永遠的對手,又哪會有永遠的盟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