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延坐上,挪了挪屁股,在扶手上拍了拍,嘀咕出聲:“還挺舒服,改天我也弄一把。”
“……”彭萬里嘴角又抽,別啊,這可是本公子的專利!
在場諸多修士想笑,憋得辛苦。
鍾延選了個最舒適的姿勢懶散癱在椅子上,抬頭看向掌櫃許浩軒:“掌櫃的,你有意見嗎?”
許浩軒冷汗涔涔,他許家可得罪不起鍾府,說‘沒意見’自己打自己臉,只好閉嘴不說話,訕訕賠笑。
鍾延扭頭夏文宣:“宣法師有意見?”
夏文宣抿著唇,感覺臉上火辣辣的,顏面盡失,暗道:走著瞧!
鍾延撇嘴,一臉鄙視,又轉身看向另一個方向的夏凌雲,笑問:“小王爺,你呢?”
怎可能所有人都畏懼?
有頭有臉的人,不要面子的嗎?
比如實力在身的夏凌雲。
他眯了眯眼道:“鍾道友,別把自己太當回事,真以為沒人治得了你?”
“看來是有意見啊。”鍾延指著面前的屍體,“你來試試!”
兩人對視,目光碰撞交織,火藥味十足,大有大打出手的趨勢。
無關群眾屏住呼吸,準備隨時凝聚護體光罩,內心無不急呼:打啊,瞪什麼眼,打起來!
“哼!”最終,夏凌雲甩袖朝大門走去。
鍾延冷笑一聲,看向母女倆道:“吳雙,你說。”
“雙兒拜見師伯!”
吳雙立馬跪拜在地行大禮,然後指著駝背男修:“他叫胡洛,外號胡騾子,桑田鎮胡家子弟,我和母親剛到桑田鎮時,他便對我們起了色心……”
“後來我們躲到青陽城,潛心修煉安穩了一陣,昨日才出關,今日遊逛坊市,不巧遇到,他立馬起了歹意,與這齊藥堂一起合謀陷害我們……”
許浩軒忙道:“你不要血口噴人!”
人群中顧白羽站出來道:“夫君,胡家背後靠山便是許家,有傳聞,胡洛為許家一族老的私生子。”
“這就說的通了。”
鍾延笑說一句,點指而出,在駝背男眉心留下一個血洞:“白羽,帶人把胡家滅了。”
“是,夫君。”顧白羽轉身離去。
在場許家之人臉色皆變,許浩軒正待說話。
鍾延探手從壁格中攝來一個玉瓶,問:“許掌櫃,這獸血保靈性嗎?”
許浩軒拂袖擦了下額頭,“這,這……”
“我問你保不保靈性?”
許浩軒焦頭爛額,你這讓我如何回答,保吧,之前那瓶轉瞬靈性消失,不保吧,豈不是賣假貨?
鍾延扯掉符籙,握著玉瓶催動法力,然後將獸血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