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樹點頭,細說道:“有兩種,一種比較常見,用銀針作用風池穴,能夠隨心所欲讓容貌一定程度上變化,不過風池穴稍稍一受刺激,便會恢復原形。”
鍾延頷首,這種袁紫衣就會,也教過他,對修士幾乎沒用,一戰鬥元氣波動隨隨便便就能將效果震散。
“另一種是以銀針刺激大腦各處穴位,輔以膏藥,令容貌大改,可與原本判若兩人。”
“但此法過程頗為麻煩,而且只抵月餘時間,想要持續維持必須反覆施針。”
“而在時間之內,想要恢復容貌,還得施針,頗為不便。”
“另外,面對修士好像沒什麼效果,修士能以神識辨別氣息,不看長相。”
這點鐘延卻是不用擔心,自己的神識足夠強大,在燕國,除了袁紫衣,強過他的屈指可數。
“很好,第二種,要多醜就多醜。”
“好,夫君,會比較疼,妾身得罪了。”
賀錦言立馬去找來銀針和所需材料。
足足一個時辰後。
唐小樹開始從插滿銀針的夫君頭部將銀針一一取下。
賀錦言:“……”
果然是奇醜無比,讓人見了不想看第二眼。
她遞上一枚鏡子,笑道:“夫君,您自己瞧瞧,僅憑肉眼肯定識別不出來。”
鍾延對著銅鏡,心中感慨,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這出自凡人的手段確實玄妙。
不過缺點也明顯,光施針過程中的痛苦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
沉吟片刻,鍾延道:“再加一道胎印,青的,紫的,看起來更加猙獰一些,能做到嗎?”
唐小樹眨眼想了想,試著道:“那…用點毒?不會傷害身體,事後可以驅除的。”
“行。”
又小半個時辰,鍾延一臉滿意。
“小樹,你回去整理戰堂和影衛的詳細資料給我,一個月後我要用,這段時間便待在府裡別走動了。”
“是,夫君。”
唐小樹眼中閃過一絲黯淡,這是不信任自己。
她欲言又止,鍾延揉揉其臉頰,笑道:“過陣子我去找你。”
“是,夫君,妾身告退。”
晚間。
鍾延、袁紫衣、未岑以新身份與府中眾多家眷見面聚了個餐。
做戲就有做足。
也果然不出所料,夏凌雲等人各自遞給請柬,邀請聚會。
鍾延婉拒。
三天後,他和袁紫衣主動在‘景泰酒樓’回請眾人,寡言少語的未岑沒再露面。
接下來,兩人與城中各方勢力年輕一輩頻繁接觸,遊湖、鬥獸、狩獵、聽曲……
期間,袁紫衣言語間說起師兄是修煉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