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平白領取一年十多枚靈石的俸祿。
而若是遇到特殊的任務,還有更多的收益。
比如去年。
鍾延幾乎沒參與過什麼事,但白思元卻在代勞忙碌,分了他三十五枚靈石。
走到一個角落,喻青瑤小聲道:“夫君,看來很多人都想謀法師職位,明日會不會出什麼變故?”
鍾延瞥了面容清冷的道侶一眼,好笑道:“你放自然一點。”
他發現很多女子都喜歡裝高冷,故作高深擺出一幅強勢姿態,作為自我保護的偽裝。
燕三刀以前也是,出了鍾府,在外人面前基本就是一幅冷冷的面孔,臉上就差寫‘生人勿進’幾個字。
殊不知,越是這樣越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
喻青瑤抿了抿唇,不說話。
行至一處。
一個青年男子搖著肥胖的身子走來,喊道:“鍾道友!”
來人名叫龐保都,外號‘多寶道人’。
原先青陽城除楊言慶外四大後期修士之一,雖定居青陽城,卻常年在外歷練尋機緣。
這人在青陽城也很出名,除了楊府和煉丹師程友亮,最富有的修士估計就是他,身上隨時掛著五六個儲物袋,而且一直活得好好的。
鍾延剛來青陽的時候經李賀年介紹認識對方,之後幾年見過的次數隻手不到。
“龐道友,別來無恙!何時回來的?”
“就前幾日!”
龐保都朝喻青瑤看了眼,點頭致意,眼睛笑成一條縫,“恭喜鍾道友與喻道友喜結連理,龐某回來得正是時候,屆時定要去府上討杯喜酒喝!”
鍾延與喻青瑤結為道侶的喜帖已經發出去了,在客卿府登記了的修士都送了。
眼前的胖子卻是外出沒收到,而他孤身一人,府上沒有妻妾丫鬟。
“多謝,龐道友肯賞光,是我鍾喻夫婦的榮幸!”
喻青瑤跟著拱手致謝。
此時,不遠處卻響起了不和諧的聲音:“嘿~一個寡婦破鞋,還搞得人盡皆知,笑死個人!”
聲音不大不小。
但在場的都為修士,足夠聽得到。
周圍一下子安靜下來。
別處察覺異常的眾人也都跟著熄滅了談笑,一雙雙眼睛匯聚而來,一番低聲打聽,紛紛靠近,等著看好戲。
“……”喻青瑤俏臉漲紅,滿面羞憤,可膽小如她,卻只是嘴唇動了動,說不出話來。
別說看不出對方修為,即便看出來了,若不是比自己弱過許多,估計她也不敢言語。
也就鍾延在這,不然怕是紅了臉,轉身就默默退走了。
鍾延一臉平靜看去,是個煉氣七層波動的中年男修,絡腮鬍,很面生,顯然是新到青陽的散修。
至於寡婦破鞋的說法?
又有多少修士在意這個?
不過是個由頭。
一出口,鍾延便知道對方是因為明日的‘扈從法師’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