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延看了她一眼:“唐家怎麼就不可能出手?殺了東方拓,知道鬥字訣的就少了一個。”
袁紫衣默然:“……”
利益趨勢,人心險惡,沒有最,只有更。
次日。
又有訊息傳到荊城,東方拓再次遇襲,對戰兩人,斬殺一人,遁走一人。
同日。
玄陰派一行回宗途中,遭遇四個蒙面人伏擊,折損兩名築基九層和數名長老、弟子,只剩那圓滿老嫗護著重傷的楚欣逃遁離去。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淋漓盡致。
在城中會顧及顏面,不想將關係弄僵導致大戰,暗地裡卻是不擇手段。
聽得訊息的鐘延面無波瀾,心中卻凜然。
還好當時決斷隱瞞了實情,不然只能讓袁紫衣跟著回火雲宗七峰了。
一番思索。
鍾延帶著白飛飛,開著傀儡寶馬在行城道上高調地炸了一次街。
本來是想叫身份更高的裴南瑾,這女人面無表情拒絕了,熱臉貼了冷屁股。
第二天。
鍾延又和白飛飛開著寶馬傀儡出門,做東回請幾位相交不錯的世家公子,表明在荊城長住的意願,希望常走動交流。
席間更是與白飛飛眉來眼去,暗自在桌下捏她小手大腿搞小動作,弄得一張俏臉通紅無比。
很快。
鍾延的名聲便在荊城小範圍傳開。
一是因為獨特的寶馬傀儡,二是七峰贅婿的身份。
讓他多了一個‘軟飯男’的外號,娶了一個七弟子,還想曖昧鉤隱又一個記名弟子。
至於他那外人看不透的修為,已被周家傳訊問過青陽楊言慶,散播開了,不過是個靈根低劣的煉氣修士。
不顯修為多半是從七峰得了秘寶隱藏,裝腔作勢。
暗地裡一個個都對鍾延沒那麼重視了,嘲諷鄙夷。
吃不著七峰葡萄,說葡萄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