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延笑道,問:“我們來?”
江環嘴角一翹,揮手間,地上便出現一張軟墊:“來!”
觸景生情,免不了一番纏綿。
休息一夜,兩人再次上路。
三天後。
兩人飛越一片光禿禿的石山,到了綠油油的平原草地,準備到前方大樹下停頓修整。
突然。
嗤嗤嗤~
嘭嘭嘭~
伴隨著一道道劍光,地下竄出五個人影,將兩人包圍,二話不說齊齊釋放法術攻擊。
而大樹樹冠也衝出一人,抖手拋來一張大網在高空往下罩。
鍾延挑眉,拉著江環橫移出大網範圍,瞬間擊飛一人,將少女當做兵器甩了出去。
江環一聲嬌喝,手持赤虹劍,裹挾著白色光罩將一個九層女子連人帶護罩砍出二十多米,叫道:“哥哥,那女的先別殺!”
鍾延懶得浪費時間,連連點指,除了江環口中的女子,剩下四個男的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洞穿眉心,身死道消。
藍裙女修滿面驚恐,連逃跑的心思都生不起來。
這般情形,顯然是截殺到扮豬吃老虎的築基強者頭上的了。
“前輩……我,我們……”
嘴唇哆嗦,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鍾延似笑非笑看著她,問:“哪個勢力的?”
女修忙躬身抱拳道:“回,回前輩,晚輩來自天元宗,我等不知是前輩路過,還望前輩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恕這一回。”
天元宗,早先也是萬人大宗,如今卻淪為南部最弱的宗門,三千人出頭,築基大圓滿境寥寥數人,連許多築基家族都不如。
能存世到現在,傳聞是其宗內有座護山大陣,可抵金丹。
嘭~
失了心神、亂了方寸的另一名青衣女修,被江環一腳踹到地面,不敢再還手,花容失色地看向鍾延。
江環撇撇嘴,上前蹲下,在其腹部丹田點指封印,又按了按,扭頭笑道:“哥哥,我覺得這個行,您要嗎?”
鍾延:“……”
她來真的!
過了這麼長時間,還記著這事?還以為是要拿別人對練法術呢。
五兩銀子!
五兩銀子!
北街的那個誰,誰讓你賣五兩銀子的!
啊?
這麼美,這麼好,這麼貼心的女人,怎麼能只值五兩?!
見夫君嘴角抽搐,江環抿唇一笑,起身環視一圈道:“哥,便在這附近吧,到樹底下去。”
說完,她便拎著青衣女子施展土遁鑽入地下。
鍾延眨眼,感覺有點小刺激,帶上藍裙女子緊隨其後。
深入五百多米。
江環旋身,劍光嗤嗤作響,開闢出一個三十多平的空間。
隨後,她走到藍裙女子面前,捉住她的手腕,灌輸元氣遊走到體下探查一番,秀眉微蹙,非完璧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