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城。
蒼寶街鍾府。
“城主慢走!”
喻青瑤和顧白羽將夏新竹送出大門。
“青瑤姐姐,她有些不高興了,以為夫君擺姿態故意一直躲著不見,不給她這個新城主面子。”
“隨她怎麼想,修士閉關一年半載再正常不過。”
兩人往回走,喻青瑤問:“坊市那邊怎樣了?”
“預計年中便可正式開市,夫君留下的符籙足夠今年售賣,到時姐妹們輪流駐店……”
深夜。
三十二重院。
八號小院,臥房內。
唐小樹看著銅鏡中的精緻臉蛋,怔怔出神。
近段時間,準確地說,是城主秦奔離去之後,她時時莫名心慌。
她發現,不管自己怎麼努力去想那張深埋在心底的恩人臉龐——秦奔,都會馬上變做夫君鍾延。
“是啊……”
“他救我一命恩重如山,供我學識、諸多才能,知遇比天,卻只見過寥寥數面,終究只當我是工具……”
“我潛伏算計提防於夫君,夫君卻待我情深,無比信任,委以重任,我的一切都給了夫君……”
人的一生有多少年月,女人的大好年華就那麼幾年。
她已經浪費了大半。
她動搖了,猶豫著等鍾延回來坦白,卻又擔心得不到原諒,情況比眼下更糟。
突然。
唐小樹睫毛顫了顫,偏頭看向桌上的一面黃銅八卦羅盤,上面的指標猛地旋轉了一下。
面露狐疑,她蹙眉捻指掐算,頓時臉色一變。
“小悠!”
唐小樹喊了一聲,從腰間布袋中取出符籙,念動咒語。
一名紅黑勁裝的女子跑進來:“夫人怎麼了!”
傳訊完畢,唐小樹起身往外衝,一邊說:“有人闖入府裡,你去通知二夫人召集人手!”
“三刀大人在住處還是外院?”
“應該在地宮,到十九重院桃花陣集合!”
“好!”
出得院子,唐小樹從腰間取下一個小竹筒,對空一拉,一枚火紅訊號彈升起。
隨後,她從女武者手中接過韁繩,躍上白馬,奔行而去。
不多時。
一道長虹飛臨,秦子越將唐小樹捲上飛劍,說:“護衛都沒警報,神不知鬼不覺,肯定是修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