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周芸往地上一躺,他和幾個年齡大點的孩子道德指責引起公憤,霍東來負責把風退路。
也就只能訛訛外來走商,沒幹多久,傳開了便沒法繼續。
獸車比一般馬車快得多,在寬敞的行城道上奔跑了兩個多時辰,停在一處府邸面前。
“四位貴客,到了,這便是望七府。”
“謝謝。”
江環以念力珠給了車費,跟著看向府邸大門,燙金的紅漆牌匾上龍飛鳳舞寫著‘望七’兩字。
門口沒有守衛。
四人徑直入內,是一箇中規中矩的井字庭院,不遠處兩個提著水壺正在澆花的凡人少女看來。
一人停下動作,取出符籙念動咒語。
一人放下水壺快步跑上前,躬身道:“奴婢見過四位大人,瑾仙師外出,一會就回來,裡邊請!”
穿廊過院,很大的一座府邸,就是顯得冷清,除了兩個丫鬟,沒再見到別人。
入得三重院時,一個綠裙女子飛奔而來,遠遠便展顏笑喊:“七師姐!”
鍾延耳中聽得袁紫衣傳音:“此人名叫白飛飛,七峰記名弟子,與我那藥童一樣,剛入宗門便被大師姐挑來,從小跟在五姐身邊做事……”
袁紫衣傳笑容柔和:“飛飛,好久不見。”
“師姐又美了幾分!”
白飛飛笑容燦爛,長著一張娃娃臉,顯得有些活潑,眨眼看向鍾延笑道:“這位便是姐夫吧,果然如傳說中的那般俊朗無雙!與師姐郎才女貌!”
隨後她鄭重見禮:“飛飛見過姐夫!”
“鍾延。”鍾延笑著還禮。
白飛飛朝江環和李靖秋點頭致意,往裡帶路:“師姐,姐夫,快裡邊請,五師姐剛出去,馬上就回來。”
袁紫衣問:“六師姐呢?”
“六師姐去竹園了,這次聚會算是道侶大典的熱場,是唐公子和六師姐組織的,邀請了許多青年才俊去交流,我和五師姐留在這等您和姐夫。”
“已經開始了嗎?”
白飛飛點頭:“算是吧,一早竹園就開門了,不過沒關係,請柬定的時間是晚上戌時,持續三天呢,最後一天唐家老祖才來講道。”
鍾延心中一動,出聲問:“唐家老祖講道?”
白飛飛看來笑道:“是的姐夫,便是唐三元公子一脈的七祖,在築基大圓滿境已沉澱有六十年,還不曾衝擊過結丹,傳言他最有希望成為燕國第五名金丹。”
鍾延暗自點頭,已從霍東來口中得知,唐三元是唐家金丹老祖一脈,這一脈人丁稀少,所以唐三元和彭萬里一樣,年齡不大,在族裡輩分卻極高。
“師姐,姐夫,我先安排你們住下,稍作休息,一會五師姐回來便去竹園,師姐您看可以嗎?”
“好,有勞飛飛師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