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鎮外三百里。
鍾延四人落在一片小樹林中。
“再有個兩三天便可進入荊州地界。”
鍾延翻手取出水壺遞給李靖秋。
“謝謝老爺!”李靖秋美眸閃亮。
儘管知道是因為自己未曾攜帶物資,每次夫君先將清水、乾糧給她,還是讓她心裡甜滋滋的。
“明天開始走官道,很容易遇到修士,都記住我與你們說的注意事項。”
“是,老爺!”
話音落下。
喝水的袁紫衣目光一閃,偏頭看了眼,然後看向鍾延,“有修士朝這邊來了。”
鍾延也跟著與她對視,“一前三後,煉氣八九層。”
袁紫衣心中微動,夫君的神識居然不弱自己多少了。
“你先藏起來。”
袁紫衣頷首,身型一晃靠向旁邊的大樹,施展木遁術隱入茂密的枝葉,無影無蹤。
江環和李靖秋皆是心中一緊,起身站於丈夫兩側,抓緊手中長劍。
來人速度極快,眨眼便衝進林中進入視野。
前方是一個白衣染血的煉氣九層女子,腰間元氣湧動,顯然是貼了加速的‘神行符’,奔掠間腳下急轉偏移方向,朝三人徑直衝來,喊了一聲:“道兄,救我!”
嗤~
一道劍芒從後方激射而來,斬下一片片綠葉,於白衣女子腰間符籙暗淡之際打在其後肩之上。
“噗~”
一口鮮血噴出,白衣女子撲倒在地,起身踉蹌跌在距離鍾延七八米的位置,一張美麗臉蛋慘白無比,抬頭看來:“救我……”
而後方追擊之人,一男一女兩個煉氣八層高空御劍,下方煉氣九層男子領先奔行,劍光便是他打出來的。
三人穿著統一的青衫,胸口印有兩個重疊圓環組成的標識,於二十米外頓住身型。
領頭男子瞥了眼女子,看向鍾延道:“此女為邪修,作惡多端,我等來自霸元宗,奉師門之命除魔衛道,擒殺此獠,還請道友不要多管閒事!”
此刻白衣女子已經起身,往鍾延三人挪了兩步,一臉憤懣,虛弱卻又語速極快道:
“道兄莫聽他胡言亂語,我為金光城客卿府登記散修,他們覬覦我儲物袋,已殺我三個同伴,還請道兄助我,願將芒碭山所得全部贈於道兄!事後另有厚報!”
鍾延早早就捏著符籙作出一幅警惕姿態,聞言‘松’了口氣,朝三人拱手抱拳:“邪修該殺,三位道友請便。”
說完,便領著江、李二人後退。
“動手!”
領頭男子叫了一聲,一瞬不瞬地盯著鍾延,以防有變。
另兩人,男修舉劍衝向滿臉絕望的白衣女子,女修控制短劍遠端攻擊。
方圓五丈之內,元氣激盪,轟轟砰砰作響,草業泥土翻飛。
看戰鬥情形,兩夥人之前已經經歷過惡鬥,元氣力有不逮。
不過十多回合,重傷的白衣女子便被一劍洞穿胸口,卻也臨死反撲將對手震得嘴角溢血,氣息紊亂。
八層男修吞了把丹藥,就地盤膝坐下療傷恢復。
女修則上前取下白衣女子的儲物袋,又在其全身上下仔細摸索了一番,隨後將屍體收走,這才返身。
領頭男子從師妹手中接過儲物袋,掃了眼,掛在腰間,足足六個儲物袋,異常惹眼。
他露出笑意,朝鐘延走近些許,拱手道:“道友深明大義,令在下敬佩,他日有緣你我再把酒暢聊,今日便不多打擾道友休息,後會有期……”
鍾延嘴一咧,雙手一合一張,三柄小劍飆射而出,化作銀色流光分別奔向三人,喝道:“殺!”
凝劍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