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延在楓樹林遭遇埋伏,腰間儲物袋沒了,看情形傷得很重!”
一陣譁然。
“果然吶!”
“最近還是少去坊市,太踏馬亂了。”
“人沒死算運氣好。”
“搶了儲物袋,一般匪修也很少當場殺人。”
“以後遇到還是識相點,不要硬剛,人沒了,錢再多有個屁用。”
“你說得輕巧,你以為鍾延是你,指不定他儲物袋裝了多少好東西!”
“擱誰遇到都一樣,但凡有點機會,都不可能輕易將儲物袋交出去。”
……
鍾府,一重院偏廳。
鶯鶯燕燕一群人圍上前。
江萍小心將鍾延放下,先一步趕回來的袁紫衣快步上前搭脈。
“怎麼回事?”
“夫君怎樣了?”
“夫君一向謹慎,還特意喬裝過,怎會被人盯上遭埋伏?”
低聲詢問此起彼伏。
“都怪我……”江萍淚流滿面,眼睛都哭腫了。
一道道目光匯聚到她和鍾孝忠身上。
江萍斷斷續續哽咽著說了一遍經過。
“你!夫君去那麼多次坊市都沒事,你跟著去一趟卻……還是為了救你!”
夏荷胸口起伏,第一次語氣不善大聲對江萍說話。
知道一小半劇情的顧白羽滿面寒霜,厲喝道:“夫君要是有事,我鯊了你!”
“別吵了!”
喻青瑤扭頭叫了一聲,看向袁紫衣:“如何?”
“對方修為很強,夫君性命無礙,但,不太樂觀。”
江萍心頭微松,抹了把眼淚忙道:“那人會飛,應是築基強者!”
袁紫衣:“夫君這般狀態服用丹藥不便煉化,我先煉製藥液給他浸泡,先穩住體內躁動的元氣。”
“好!去姐姐那!”
喻青瑤將鍾延抱起,朝眾人道:“你們都散了!”
見江萍邁步跟上,她面無表情道:“你也留下吧。”
出了門,喻青瑤和袁紫衣腳踩飛劍而去。
廳內。
江萍用力咬唇,咬出血絲,感覺到一道道目光,低頭無顏以對。
一個個各自退去。
紅了眼睛的江環上前拉住她的手,用力握著安慰道:“姐姐別擔心,夫君會沒事的。”
……
深院三十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