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鍾延還小五歲,三靈根目前修到煉氣九層,在坊市傳有‘戰敗煉氣圓滿’、‘於築基手中逃脫’的戰績,名聲響亮。
御獸師普遍戰力高,面對一般修士,至少都是二對一。
有的御獸師控制蟲類族群妖獸,上來就圍毆,極為難纏。
白思元:“下月鬥獸比賽,開場是築基死鬥,築基一層的飛雲赤獾對戰築基一層巔峰修士。”
鍾延:“匪修?還是哪來的?”
白思元:“彭家從魏國抓來的,說是玄月宗的一個長老。”
韓九平:“玄月宗破了?”
丁隱:“沒破也不遠了,玄月宗是個小宗,實力與百花門差不多,只有兩三千人,宗門修為最高好像才築基七層。”
張東卓笑問:“白法師可有內幕,到時候我也來賭一把!”
白思元笑道:“怎麼可能讓我知道!”
他現在可是紅光滿面,暗自慶幸沒有賣股份。
他與彭家談好按月分,就這一個月就分到近四千,如此下去很快就能超越保底的四萬之數。
一直聊到深夜。
幾人又返回桃園。
丁隱單獨留下,將一個靈獸袋遞給鍾延,裡面放了十隻妖獸,全為後期。
價值六萬三千塊靈石!
鍾延將裝靈石的儲物袋遞給他,他卻不接,笑道:“我可不敢帶,下次你來坊市再給我。”
鍾延啞然:“十多個後期一起同行,你怕什麼!”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外面那麼亂,要是遇到築基匪修給截了,我得被家族砍腦袋的!”
“行吧。”
丁隱在他臉上看了看,笑道:“老哥財力當真雄厚吶!”
鍾延道:“替人買的,我就算有這麼多錢,也不敢這麼花啊。”
丁隱目光一閃,笑著點點頭,暗自猜測起來。
兩人一起朝外走。
鍾延瞥了眼腰間的靈獸袋,心有期待。
不過理智告訴他,這十頭妖獸的精血煉化下去,江環多半依舊沒反應。
只是人都容易抱有僥倖,希望一擊成效。
若是不行,便只能外出獵妖。
林正平給的十二萬靈石,剩下的得留著週轉以備不時之需。
畢竟府中有一幫修士要養。
到得桃園,鍾延神識掃了眼儲物袋,與丁隱告罪一聲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