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己脫離宗門下山途中,確實有過這麼件事,一少女與一老者上前打聽。
只是那會對方是個青澀的小姑娘,如今已出落的亭亭玉立,氣質相差頗大。
當時一老一少主動上前,還同行了一段路,而他看不透兩人修為,謹慎忐忑了半天。
“原來是子越姑娘,卻是鍾延健忘,失禮。”
秦奔出聲笑道:“還有此等巧事,這算不算是有緣千里來相會?哈哈~坐下邊吃邊聊!”
確實如秦奔所說,秦子越溫柔大方,細聲細語,與豪邁的兄長相比話語很少,席間頗為矜持。
一頓酒席,賓主盡歡。
散場後。
鍾延將主僕二人直接帶走。
因為到時候婚宴不止秦子越一人,不準備單獨再辦,而秦奔和當事人也沒意見。
不過秦子越又和姻緣閣買來的女子不一樣,怎麼也算是名門貴女、千金小姐,鍾延依禮下了聘書,留了八百枚靈石和諸多財物當聘禮,以示重視和尊重。
秦奔站在走廊上,看著一行遠去,嘴角浮現笑意,喃喃低語:“燕三刀,此女頗受重視,卻是個不錯的後手。”
……
另一邊。
鍾延回到府中,喻青瑤和江萍領著人迎接。
“夫君,院子已收拾妥當。”
鍾延頷首,指了下江萍,對秦子越笑道:“子越姑娘先住下,熟悉府中事務,有任何需要找萍兒即可。”
“有勞道兄。”
看著人乘轎離去,鍾延沉吟片刻,給喻青瑤和冬草使了個眼色,去到偏廳書房,從儲物袋中取出傳音符一一施法。
“鍾郎,出什麼事了?”
“聽秦奔的意思,明年扈從法師職位,他不太能說的上話了。”
喻青瑤一怔,問:“此事你不是早有所料嗎?”
鍾延點點頭,道:“以前是還有點希望,現在基本算是確定了,都城插手,多半也不會讓青陽散修競爭,而是直接派人過來。秦奔要走,再做截殺扈從法師的事,不妥當了。”
喻青瑤蹙眉道:“那鬥獸場肯定也懸了,還有坊市,會不會受到影響?夫君有何打算?”
“坊市以楊家為主,陽泉坊市那邊楊言慶會出面打點好,我們不參與主導,一間符籙店鋪是早就談妥了的,我們也只是分成收利,影響不大。”
說著,鍾延嘆了一聲:“哎,誰能想到曾經的一個邊境小城會變得如此熱鬧,如今光城中修士,估計都近千了……”
聊了一陣。
燕三刀走進來:“夫君,您找我?”
“一會再說。”鍾延轉而問:“梧桐巷那邊如何?”
燕三刀:“挺好的,都很刻苦修行,修煉資源給的充足,但期祥和期敦的靈根資質差了些,還在煉氣一層,期敦好點,到巔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