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青陽的墨石斑魚太好吃了!又鮮又嫩,長寧的貴不說,吃起來還有點腥。”
“墨石斑魚是青陽特產,從渭河捕撈上來的,哪裡是別處人工飼養的可比。”
“公子,一會我們多買一些,放在袋裡留著以後吃……到了!”
沈舞璃與侍女青鸞走進陽泉坊市標誌性酒樓——陽泉酒樓。
此刻正是晚飯時間,一樓都坐滿了人。
兩人被小二引到二樓,打眼一掃,青鸞拉了下沈舞璃胳膊,朝窗邊位置看去,“公子……”
沈舞璃也看到了,除了鍾延二人,還有兩個穿著火雲宗弟子服飾的修士。
斜對角坐下,點了酒菜,青鸞凝聚了個隔音罩,說:“小姐,真巧呢!陽泉坊市也不算小,一天就碰著兩回,您說是不是有緣?”
沈舞璃有些無語,氣笑道:“我看你就是被他外表迷住了,小小年紀淨想些有的沒的!”
青鸞:“才沒有,就是看著順眼,不討厭。”
沈舞璃:“此處為坊市最有名的酒樓,專供修士,如我們這般外來修士都會來此品嚐特色美食,而鍾延為青陽扈從法師,比一般散修更為富有,一起就餐的又是火雲宗內門弟子,選擇此處很正常,遇到不算小機率事件。”
“哦哦。”
青鸞點點腦袋,又說:“我也不小了呀,小鳳十四歲就跟著四小姐嫁人了,我比她還大兩歲呢。”
頓了下,她一臉認真的樣子道:“小姐,整個燕國就四名金丹前輩,築基才兩百年壽元,遲早要嫁人,您就說鍾延與葉家的葉揚哪個更合適?
鍾延是散修,修為不如您,與他成親,就相當於娶了他,他得聽您的,那個葉揚看著討厭不說,聯姻之後,為了沈家您不得時時看他臉色。”
“哪是你想得這般簡單。”
沈舞璃搖頭笑笑,心中卻不由得想起昨日與爺爺的傳訊——
葉家上門提親了,一個在燕國排名前五的築基家族,擁有一名築基大圓滿老祖和數名築基後期。
……
另一邊。
四人碰了一杯。
韓九平道:“現在火雲宗亂得很,一出山門,動不動就是衝突爭鬥。”
“很多人想走都走不了,以前內門弟子離宗雖然審查嚴格,但若不是資質突出的重點弟子,一般都會放人。”
“我認識一位師兄,六十多歲才邁入煉氣七層進入內門,去年年底提交申請想下山養老,到現在還沒批,連外門弟子都不準隨意脫離宗門了。”
張東卓跟著道:“不光宗門,感覺整個燕國修行界都沒以前安定,前幾天坊市內都發生打鬥事件,還死了人。”
“哦?”
鍾延在兩人臉上掃過,露出詢問之色。
韓九平點頭道:“五行宗的三個弟子,在西街散攤看中一株草藥,低價強買發生衝突,當街殺了兩個散修,坊市只給了警告,並未作出嚴懲。”
鍾延頷首,現在陽泉坊市負責安保的是五行宗的人,問:“是段安包庇?護衛長老沒出面?”
韓九平搖頭:“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張東卓提醒道:“坊市外安全性更低,最近很多匪修守株待兔,挑宰肥羊,明著搶奪資源,鍾師弟回城時還需小心些,儘量不要趕夜路,免得遭了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