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對方第一次到府上說的那句話——除了七峰,無人知道她的底細。
當時還沒太在意,畢竟在火雲宗那麼多年,怎麼都會與人接觸。
現在想想,意味深長啊。
腦海中浮現之前的畫面,對方一動不動將臉撇開,那猶如一潭死水毫無波瀾的表情,讓鍾延不免生出些慚愧。
吐了口氣,他收了面板,調整狀態,開始製作符籙。
三日後,楊家酒宴結束,喻青瑤等人從青湖山莊返回,說了件八卦的事。
“鍾郎,還真如你說的那樣,楊言慶是與周家的一個三代女子有私情,不過那女子和離了,留在了楊家。”
“哦?聽誰說的?”
“霍青青親口說的,有些情緒,估計她在楊府的地位要一落千丈,我還見到了那個女子,與我一般修為。”
頓了下,喻青瑤又道:“對了,周家還留下了一個客卿幫襯,煉氣大圓滿境界。”
“幫襯?監督還差不多。”
鍾延笑笑,道:“我去趟坊市,家裡你看著,多與袁芷晴走動走動。”
喻青瑤一怔:“談妥了?”
鍾延點頭,將情況大致說了一遍。
顧不得吃醋,喻青瑤擔憂道:“她可是築基前輩呢,以後不得什麼事都由著她來?七峰到底想做什麼?”
“多想無益,努力提升自己實力,將來隨機應變。”
“那你去坊市做什麼?要不我陪你去吧,有個照應。”
“不用,我叫上龐保都,幾日便回。”
次日一早。
鍾延帶著精心喬裝成為男子的燕三刀,匯合多寶道人,前往陽泉坊市。
三人剛從南門離去。
兩個戴著斗笠的女子牽著馬匹進入城中。
“小姐,青陽城挺氣派的呀,一點都不像偏遠小城。”
“如今是大城了,早先此處名為‘青漁鎮’,盤踞著大大小小的漁村,那時渭河還有許多海獸上岸為禍……”
斗笠下又罩了面紗的女子看著街道兩側的建築,說著從書中看來的青陽史志。
“一百五十年前,齊國進兵入侵從這裡登陸,之後才落成此城,改名青陽,驅逐了海獸,修建港口碼頭,開墾拓荒,漸漸發展起來。”
“相比望匜、黑水幾城,青陽曆史較短,真正興盛還是最近十年,兄長執掌之後……”
兩人一路走向東區城主府。
來人正的秦奔族妹,秦子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