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紅桃眼中閃過緊張之色,盯著鍾延道:“你之前忽悠我?!”
鍾延笑道:“忽悠?若是你家老祖嚴令查出真兇,我們大家都盡力,到最後即便沒查詢不出來,懲罰也會小一些,至少罪不至死。”
“而現在,如此輕描淡寫只需一個面子,一隻替罪羊,雖然我不知其中具體原因,但你們回去必會被問責。”
實則,鍾延已經問過陽泉坊市的林正平,得到準確訊息,是七峰三弟子親自出面去了趟長寧沈家。
這讓他懷疑之前‘兇手是裴南瑾’的推斷。
頓了下,鍾延正色繼續道:“到時候你確定能抗住沈家問詢?比如搜魂,如果被發現你與我勾結,搪塞了之,結果會如何?”
“我之前說過,我們綁在一條船上,會為你求情,但眼下的結果出乎意料,我即將下船,那你呢?”
“你自己決定,如果要走,我可以安排你離開,哦,對了,離去前最好將法器還給劉成陽保管,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你能徹底離去,而不被追殺。”
說完,鍾延端起茶杯低頭喝茶。
沈紅桃目光閃爍不定,沉默了會轉身離去。
鍾延看著她背影補充一句道:“你還年輕,資質不錯,這一走,便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而不是賭那希望渺茫的生機。”
沈紅桃腳步微頓,繼續往外走去。
三日後。
思慮再三,猶猶豫豫的沈紅桃終於下定決心,主動找來,要了兩百枚靈石,出離鍾府,從西城門遠走高飛。
次日晌午,楊柳兒將兩百塊靈石還回來,事情辦妥。
至此。
鍾延徹底松下心中那口氣,沈蘭欣之死算是有個了結。
只差最後一步。
鍾延和燕三刀出府,將兇手’押回來,送到劉成陽面前。
是一個煉氣七層男修。
元宵聚會時,有個新來青陽的散修為‘扈從法師’之事出言侮辱挑釁,被他以‘三百塊靈石’讓龐保都等人出手斬殺。
此‘兇手’便是站在那死者身後的其中之一。
被鍾延請韓九平和張東卓提前捉拿控制住。
劉成陽:“鍾法師竭力緝兇,我等看在眼裡,回到長寧會一一稟明老祖。”
鍾延笑道:“這是鍾府應該做的。”
晚上擺下送行酒宴,劉成陽等人才發現沈紅桃不見了。
一番詢問,從鍾府丫鬟和守衛口中得知,獨自離去沒再回來。
九個護衛面面相覷。
有人道:“前幾日我見她心神不定,這是怕回去被老祖遷怒,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