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蒼寶街鍾府一家似萬家,燈火點點,恍若漫天星辰。
坐等一天,沈家人依舊未出現。
三重院書房。
鍾孝忠道:“老爺,按路程最遲今日應該到了,但四個城門沒有異常,並無馬隊進入,會不會路上出事了?”
鍾延也有些意外,沉吟片刻道:“十幾名修士同行,沒那麼容易出事,估計此刻已經在城裡了,喬裝進入的。”
鍾孝忠若有所思,說:“那老爺,報名客卿的人數已滿,何時選拔?”
“不影響,明日宴會,後日篩選。”
鍾延說著,神識掃向儲物袋,林正平傳訊過來——不必顧慮,婚嫁自由,不喜可拒。
“……”鍾延眨眼,心生狐疑。
字面意思?
正話反說?
還是另有深意?
轉瞬一想,鍾延露出笑容,就裝傻當做表面意思來聽,也沒什麼不可以,是件好事。
突然,他抬頭朝門口看去,門沿邊上一個腦袋在那探呀探,卻是公孫暖暖,可愛至極。
“小的告退。”鍾孝忠躬身退去。
公孫暖暖小跑進來,笑吟吟施禮:“暖暖見過前輩!”
鍾延在她身上看了看,笑問:“被揍了吧?”
“才沒有!”
公孫暖暖沒有絲毫拘束感,很會自來熟:“前輩,您知道我的身份了?”
鍾延好笑道:“你說呢?”
公孫暖暖笑嘻嘻再次行了個跪拜大禮:“暖暖拜見鍾師叔!”
鍾延起身走上前將她拉起,“你修為比我高,我可當不起。”
公孫暖暖狐疑不信,眨眼問:“真的?您沒隱藏修為?”
“你師姐沒跟你說?”
“沒呢,她們都把我當小孩子,不告訴我!鍾師叔,您知道我師尊去哪了嗎?”
“外出遠遊了,這也沒告訴你?”
公孫暖暖點頭又搖頭,說:“我知道,可沒說具體去哪呀!”
鍾延想了想道:“倒是來過青陽一趟,之後出海去齊國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出現在你面前。”
“噢,我想也是。”
公孫暖暖點點腦袋,俏皮笑道:“我現在還不那麼想師尊,她回來又得逼著我修煉,我得趁這段時間好好玩!”
“你不怕我傳信告訴你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