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嘭!
六記元力光弧齊斬。
帳篷炸裂,碎布四散。
隨時準備的鐘延提前凝聚了護罩,並催動防禦‘土牢符’。
一根根元氣凝聚的土黃色石柱組合,瞬間形成一個丈許長寬高的四方體防禦牢籠。
臉色潮紅的周允寧被驚清醒,扯了下衣衫領子起身,抓來劍鞘,拔劍以對。
喻青瑤也臉色大變,慢一步催動功法聚了一個防護圈,警惕環視四周。
只見五丈外,六名修士站立包圍著,緩緩逼近。
鍾延一臉平靜,“鄭道友,這是何意?”
六個人,三個煉氣六層,三個煉氣五層,最高煉氣六層巔峰,都是青陽城中修士,其中一個還是待了四五年之久的。
鄭元秋嘿嘿一笑,“不愧為‘兇猿’,這般情形還如此鎮定!不過鍾法師是真傻還是裝傻?看在同為一城修士的份上,交出儲物袋,放你們離去。”
一般情況,匪修截殺都會帶上面具,不殺人,搶了儲物袋便走。
一是為了細水長流,方便下次再搶。
二來,若是致人死地,難免會被奮死反撲,增加己方傷亡。
但眼下卻不一樣,身份暴露了。
為了避免後續可能的報復和麻煩,就算交出儲物袋,他們也不會讓人活著離開。
鍾延似笑非笑:“你們就這麼有把握吃得住在下?”
“與他廢什麼話,殺!”
六人齊動,或催動法器,元氣化作元力凝聚各種形狀的攻擊而來。
或擲出符籙,‘嗤嗤’、‘砰砰’爆裂聲不決於耳。
皎潔的月光下,元氣激盪,火光迸射,草葉翻飛。
鍾延連續催動三張二階‘金剛符’,在‘土牢’之外築成圓型防護光罩,將自己三人護住。
“鍾郎,怎辦?”喻青瑤俏臉發白,神色緊張。
鍾延朝前走了兩步,隨手又拍了一張‘護身符’,笑道:“你們可知我儲物袋裡有多少符籙?便是到天亮你們元氣耗盡,也不見得能破開鍾某防禦!”
朱浩臉色一變。
鄭元秋卻嗤笑道:“吹什麼牛皮!你一個一階符師還能煉製二階符籙不成?買又能買多少?這廝強作鎮定,諸位加把勁,速戰速決!”
周允寧緊緊抓著手中長劍,朝夫君看了一眼,不由得安心許多。
喻青瑤卻緊抿著唇,滿面焦急,因為她知道夫君儲物袋裡的二階防禦符籙沒多少了,而一階對這群修士效用不大。
鍾延揹負雙手,優哉遊哉又催動了三張‘土牢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