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奔和張順都不由得起身對視,這是軍情!
軍士抱拳單膝跪地,急切道:“稟城主,緊急軍情!渭河西南一百二十里外出現十艘大型船隻,高豎齊國旗幟,正往我西港方向駛來,看甲板上情形,人數至少三千,皆著戰甲,尚不知後方還有多少人馬!”
“齊國?”
秦奔眉毛一挑,快步走到牆邊,看向地圖,“齊國近期有使團來我燕國?”
張順肯定搖頭,“昨日才與望匜城透過都城文牒,黑水、順沂也並無異常,不應該啊……”
說是為‘河’,但燕國和齊國中間隔著渭河一大片海域,最近的距離也要兩個多月的航海行程。
齊國想要攻打燕國,簡直是勞民傷財,吃力不討好。
自燕國立國以來,只在一百五十年前,齊國野心勃勃發兵攻打過一次,以兩敗俱傷告終。
“確定不是商隊,而是身穿戰甲的兵士?”
“這,距離有些遠……”
軍士猶豫了下,道:“每艘船隻都立著戰旗,前排戰甲能見反光,且列隊整齊,當是戰艦無疑!穆將軍已遣小隊上前細探!”
秦奔揮了揮手,“有訊息第一時間報來。”
“是!”
張順突然想到了什麼,眨了下眼道:“此事蹊蹺,鍾延去坊市當天,漕運幫一天之內倒是駛出過十幾艘大型商船。”
秦奔一怔,“三千人以上,鍾延哪搞來這麼大動靜?”
張順也狐疑,“當時跟船的人應該不多,不然肯定有訊息過來,可若說這些船隻是齊國水軍,卻是可能極小。”
秦奔點頭,皺眉問:“莫非他與漕運幫合謀?”
“應當不是。”張順沉吟片刻,道:“不過,鍾延若花錢租船出海,漕運幫卻也沒有理由拒絕生意。”
秦奔沉默了一會,突然眼露精芒,道:“好一個瞞天過海!”
話音落下。
又一軍士進來急報:“城主!萬人堂與漕運幫其中兩位舵主打起來了,城中雙方人馬齊動,場面有些失控!”
“混賬!”
秦奔罵了一聲,旋即目光一閃,與張順對視在一起。
秦奔氣笑道:“定是鍾延搞鬼!這廝卻是魄力不小,膽大包天將漕運幫和萬人堂裹挾進來,也不怕本城主收拾不了局面!”
言語斥責,他臉上卻掛著爽快的笑意。
“如此一來,他倒是送了我一份大禮!先生,武盟不必存在了,建個客卿府如何?”
張順難得露出笑容,“城主英明,此舉當可為城主大業縮短三五年時間!”
秦奔目光湛湛,似自語道:“除了兵工廠,武盟旗下那些產業便給萬人堂和漕運幫當甜頭吧,鍾延送來如此大好時機,我也不能縮手縮腳,且讓他看看我秦奔是否有魄力!”
“我去安排。”張順轉身便走。
秦奔朝殿外高喊:“來人!”
“末將在!”
“齊國賊獠,興兵進犯,傳令各軍備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