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東來:“正有此意。”
四人在眾目睽睽下出了客棧,上了馬車。
等馬車離去,群人頓時爆發議論。
角落的喻青瑤咬了咬唇,暗道鍾延果然請來了高手,若是自己昨夜跑路,怕是此刻已曝屍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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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府,議事大殿。
“好你個鐘延,竟敢威脅於我!”
薛山虎臉色鐵青,一掌將信紙拍在桌案上,將桌子震了個粉碎,把僕從小廝嚇得瑟瑟發抖,跪伏在地。
得到訊息的薛府重要人物紛紛快步進殿。
郭青雪撿起信紙看去——鍾某隻需一個公開道歉,此事作罷,否則魚死網破,你或許可以滅得了我家小,可若讓我逃得出城,你便等著無休止的報復吧!
“確定是鍾府送來的?”郭青林看了眼,也是面色泛冷,殺人錯在對方,這事若還要薛府公開道歉,那還真就沒有臉面在青陽城立足了。
對這些高高在上的人物、勢力來說,臉面是頭等大事,甚至很多時候都重於性命。
僕從立馬道:“是,鍾府前不久娶的那個小妾親自送的!”
另一個黑衣男子補充道:“這小妾和鍾延先後出府,鍾延離開梧桐巷,去了正陽主街。”
這時,一隻信鴿飛落,被黑衣男子抓在手中,拆下紙條一看,臉色微變,“鍾延去了南區青陽客棧,見了兩名修士,隨後邀請一起回了鍾府……”
聽完詳細,小妾張紅梅忙問:“可知是何境界?”
“在場的修士都看不透,推測在煉氣八層往上,但應該達不到築基。”
薛山虎嗤笑,“他若能請來築基幫手,薛某認了,立馬去他府上道歉賠禮。”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郭青林沉吟道:“鍾延煉氣四層尚是到得青陽才突破,想要交到築基朋友,且關係匪淺願意來幫忙,可能性極小,而若是出錢請人,即便他是符師存了些家底,也無這個財力。”
頓了下,他斷言道:“能請到兩名煉氣九層已是頂天,無法再多。”
薛山虎嘿嘿一笑,“兩個煉氣九層,當我薛府滅不了他麼?”
黑衣男子上前將紙條遞給郭青林,朝薛山虎道:“師傅,據當時情形,鍾延與那男子確實表現得非常親近熟稔。”
郭青林盯著紙條,搖頭道:“這反而是破綻所在,此二人入住客棧四天,昨日鍾延已返城,怎會現在才去鍾府,還偏偏在眾人眼皮底下這般表現,哼,適得其反,他們之間交情不深。”
張紅梅道:“最好還是能打聽楚具體修為,我們也好做準備。”
薛山虎遞給黑衣男子一個眼神,使其轉身離去。
一直沒開口說話的郭青雪,目光閃了閃,道:“鍾延此時傳信過來,言辭囂張實則色厲內荏,卻也有故意示弱的嫌疑,不管如何,還是將武力都集中起來,免得被其鑽了空子各個擊破。”
薛山虎點點頭,“全部召集回府,他花錢請來的幫手,不可能一直留在青陽城,看誰耗得過誰!”
郭青林卻蹙起眉頭,瞥了自己妹妹一眼,雖然這麼做是對的,卻感覺妹妹藏著別的心思。
薛宏義看向薛山虎:“義父,武盟那些人呢?”
郭青林:“都知會一聲,能站出來幫忙最好。”
薛山虎哼聲道:“不幫忙也無所謂,等老子處理完,與他們秋後算賬!”
一番商議。
眾人各自散去,做各方面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