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孝忠:“沒錯,人剛走。”
唐小樹注意到他的臉色,小心問:“夫君,有什麼問題嗎?”
“你去休息,孝忠隨我來。”
鍾延說了一句,領著鍾孝忠去到書房。
坐在書桌前,他施法凝聚隔音護罩後,問:“碼頭可有異常?”
“今日還沒送水產過來,老爺,會不會是二夫人提前回來了?”
鍾延沉吟片刻問,“平日都由誰送吃食給外頭軍士?”
“小青和小翠。”
“除了她們,還有誰與他們接觸過?”
鍾孝忠直接道:“小環陪著大夫人與侯將軍說過些感謝話語,四夫人和七夫人也曾一起去敬過一次酒,其他再無別人,每日小的都守外院。”
“你去等著,一會過來告訴我。”
“是,老爺。”
鍾延抿唇沉思,應該是自己忽略的哪個細節,導致出現變數。
在他沒有釋放任何訊號的情況下,秦奔最好的應對方式是靜觀其變。
眼下,卻直接確定了談判時間,而且只剩兩天。
“初六……問題不大。”
一番思索,鍾延取出數張傳音符,施法一一凝音。
鍾孝忠再次返回,後面還跟著李尚文和李楊氏。
“叔父!”
“柳兒見過叔叔。”
李楊氏一襲淡青宮群,盈盈欠身,徑直上前將一塊刻著‘年’字的黑色令牌放在桌上。
“知叔叔要與薛家鬥法,李家願鼎力相助,此物為我李家‘黑年’令,掌握三百名死士,分佈青陽城內外各行各業……除妾身夫君偶爾問詢訊息,還從未動用過,當可幫上叔叔些忙。”
鍾延心中詫異,瞥了眼李尚文,縱有他在其中勸說,要想拿出這麼重要的東西,也得李楊氏有足夠魄力才行。
李賀年倒是娶了個不錯的妻子。
鍾延笑了笑,起身拱手,拿起令牌看了看遞還給她,“多謝嫂嫂,此物還是留待以後關鍵時刻用吧,目前局勢鍾某尚能應付。”
有錢能使鬼推磨。
他也不是剛到青陽,平日與眾多修士、軍士、地頭蛇交好,逢年過節禮沒少送,自有一層人脈關係。
就說西區那邊混亂無比的區域,家中在那的生意沒出過半點事端。
而且,他昨夜剛找了趟楊言慶,可不止花了八塊靈石買喻青瑤的資料,而楊言慶在青陽城的勢力卻不是李賀年可比的。
李楊氏與鍾延對視片刻,又低頭看了眼令牌,接過欠了一身,笑道:“是妾身多慮了,叔叔但有所求,儘管吩咐。”
“有勞嫂嫂親自跑一趟,以鍾李兩家關係,你我都不必客氣見外。”
“叔叔說的是,柳兒便不多打擾。”
李楊氏再次欠身,朝李尚文道:“文兒便留在此幫你叔父跑跑腿。”
“母親慢走!”
目送她出門離開,李尚文立馬上前道:“叔父,我大娘也是個厲害角色,孩兒未與她多說您的事,她便將‘黑年令’拿出來了,以前孩兒都不知曉家裡有這樣的東西。”
鍾延點頭,李賀年平時只教導孩子,心思都放在修行和搞副業上,家中一應俗務都由妻子和管家操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