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連連眨眼,俏臉泛羞,螓首低垂輕聲道:“若是兩位道兄不介意,妹妹卻是有信心以一敵二的!”
白思元笑容意味深長,伸手在若隱若現的腰肢上用力捏了一把。
引得水仙‘哦’撥出聲,緊跟一句讓人神魂盪漾的‘討厭,輕點兒~’
三人落座。
白思元嘿笑,張口就來葷話:“就怕你吃不消,鍾道友可是練過無敵金剛棍法的,一棍抵萬棍,棍連不見殘影!哈哈~”
“……”鍾延嘴角一抽。
“是麼?”
水仙眨眼,直勾勾地盯著鍾延,一副慷慨赴義的架勢,“便去試試唄,讓妹妹見識見識公子的高絕棍法,看能否殺開人家的水簾洞!”
鍾延內心直呼好傢伙,隨波逐流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區區水簾洞自是不在話下,鍾某的金剛棍法可是在淤泥中練就而成,即便是頑石,也能敲出如泉湧般的激流。”
“鵝鵝~”水仙姑娘掩嘴一陣嬌笑,花枝亂顫,隨即又一臉正色,明眸閃爍,“講真,鍾公子儀表非凡,這一抹笑容端的是撩人,直鑽人家心坎,讓妹妹有種莫名的心悸觸動呢!”
白思元也豎來一個大拇指。
鍾延從那晃動的白勾掃過,不得不承認,這水仙姑娘確實秒人,單說容貌,放在外院大廳是數一數二的存在,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魅勁,身材豐腴,成熟韻味十足。
而且鍾延看不出她的修為,顯然在自己之上,估計雙修功夫也已臻至化境。
白思元注意到鍾延的神色,傳音過來介紹:“這水仙在飛仙閣名氣不小,二十七歲煉氣六層修為,點她得去七重院地下室,八百靈石打底,普通人可吃不消。
不過她經常在外院晃盪,小錢也不放過,如今對我們如此熱情,顯然是打聽到了你符師的身份,不是一般的窮鬼散修,以前我自己來的時候,她可沒這般殷勤……”
鍾延微微頷首,他境界不夠無法傳音,得等到煉氣後期神識夠強才行。
感覺到波動的水仙眨眼,笑問:“白公子暗中嘀咕什麼不想讓人家知道呀,不會是商量著怎麼折磨妹妹吧?”
這時,先前的紅裙女子搖鈴進來,從儲物袋中擺出一樣樣酒水吃食。
白思元道:“我們可還沒點菜。”
“入了包廂這些便是最低消費,不必去多花那些冤枉錢。”
水仙提壺倒酒,“兩位公子今個打算玩什麼節目呀,晚些時間可要留下來過夜?”
白思元:“你請客?”
“公子可別開這玩笑,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這青梅靈酒一壺八枚靈石呢,再多其它,妹妹可照不住嘍!”
交易還沒影,這一下子就出去十六枚靈石,可見這水仙也是敢於下血本投資。
不過,若是鍾延兩人今日在這過夜,即便不是她,她也能收回本錢,還多少能分些收益。
“來,敬二位公子一杯!”
酒過三巡。
水仙將紅裙姑娘支走,看向鍾延主動說起:“鍾公子硬氣,面對青陽城霸主絲毫不懼,讓水仙仰慕得緊呢!”
鍾延已從白思元口中得知,飛仙閣確實如自己推測的那般,是個訊息雲集之地,可供訊息出售。
這裡每個姑娘每天第一堂必修課,便是熟知修行界以及周邊城池發生的大小事件,好在恰當的時候與顧客交談,也是籠絡客戶的手段之一。
當然,這些訊息大多流傳較廣,花些心思稍加打聽便能得知,只不過飛仙閣更加全面。
真正可靠、有一定隱秘性的訊息,都需要花錢買。
鍾延搖頭,“可別抬舉鍾某,我這不躲到坊市來了。”
水仙撇嘴,“一個有些實力的武者罷了,豈能與鍾公子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