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文認真聽著,末了抿了抿唇,止步長身一拜:“侄兒謹記叔父教誨!”
鍾延微微頷首,又道:“無需擔憂,你父親沒那麼容易隕落,用點心,幫助你兄長和母親照看好家裡。”
“是!”
……
悅來酒樓和街道上圍滿了人。
巡邏軍士和衙役捕快都到場了,維持著秩序,暫時阻止了兵戎相見。
一邊是眾多身穿練功服的武者,各個身型魁梧,怒目而視。
另一邊是酒樓,以燕三刀、唐小樹和冬草為首,還有一干不讓走的顧客。
“這下有好戲看了!”
“惹到薛老虎,這家酒樓要關門大吉了。”
“關門?死人了啊,現在是主事的未到,等人來了,夷為平地都是輕的!”
“這酒樓東家也不是簡單人吶,你們看前邊那三女子,個個容貌傾城,衣著華貴。”
“好像是修仙者李府的產業。”
“修仙者又怎樣,薛老虎又不是沒殺過修仙者,何況聽說李府的仙師外出尋仙緣去了。”
“你們不知道吧,這酒樓東家換人了,是個煉氣四層的仙師。”
“……”
眾多圍觀群眾小聲嘀咕議論,大多是南區散修客卿和武道世家的家眷,所以對城中一些傳聞多少有了解。
道路中央的領頭軍士腦殼生疼,連連派人請示城主府。
瞧見鍾延兩人走來。
領頭軍士面色一喜,正要邁步。
另一邊傳來馬蹄聲,又是一大群武者洶湧而來。
領頭軍士臉色難看,左右不是,猶豫了下給了旁邊人一個眼色,自己先朝一群人迎接而去,“薛二公子!”
衙役捕頭則跑向鍾延:“見過鍾仙師!”
“夫君!”燕三刀三人齊聲呼喚,卻是無法上前,因為四周都被持刀拿劍的武者圍著了。
人群散開。
鍾延邁步走去,目光落向不遠處躺在地上的錦袍男子,左右站著幾個提著藥箱束手低頭的郎中大夫。
“怎麼回事?”
冬草小手扭在一起,蒼白著臉紅著眼,快速將整個事情說了一遍,末了顫聲補充一句:“人,死了……”
鍾延瞥了燕三刀一眼,轉身掃視人群,最後看向對視而來的白袍青年男子,冷身道:“此事必須給鍾某一個交代!”
先聲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