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鈴鐺再響。
隨後,三名女子蓮步款款進來。
前面那個身材豐腴,叫了聲‘楊道兄’便走向楊言慶。
白思元同時招手,“蘭兒姑娘。”
最後一個看向鍾延,睫毛撲閃,嘴角的弧度多綻放了一分,坐到鍾延邊上,幫忙倒酒,聲若天籟:“謝道兄垂憐,若雲敬您一杯。”
仰頭飲下,她便一手抱著鍾延的胳膊,一手從桌上捏了顆靈果餵了過來,吐氣如蘭,“道兄生得甚是俊朗,敢問如何稱呼呀?”
“姓鍾。”
鍾延本來只是簡單含下果子。
她卻故意用潔白纖細的手指劃唇,沾點口水,然後便妙到毫巔地控制著俏臉,羞紅起來,眼波流轉。
鍾延心中嘖嘖,雖是初子,卻無絲毫拘謹,顯然是經過嚴格訓練的,不想自己家中的妻妾,初時一個個都緊張得不行。
多了三個姑娘陪侍。
鍾延三人沒再說隱秘的話題。
只談風月,聊軼事,宗門、家族、坊市、周邊城池,天南地北。
這讓鍾延又意識到一個問題——開辦座青樓,可以網羅修行界各種各樣的訊息,匯總一轉手又是一大筆生意。
室內氣氛歡快又曖昧,不時傳出銀鈴笑聲。
楊言慶摟著腰肢,與相好喝交杯酒。
白思元就直接了,一隻大手胡作非為,沒多久便捏得那叫‘蘭兒’的姑娘呼吸粗重,癱在他懷裡。
青樓菜鳥鍾延,沒什麼經驗,一時放不開手腳,只由若雲姑娘捏著粉拳在身上敲打按摩,卻也是一番別樣享受。
不多時。
白思遠摟著蘭兒起身,“二位,我先走一步!”
楊言慶:“不送,明日午時碰頭。”
等人出門離開。
被姑娘附耳痴笑低語的楊言慶,笑道:“白道友還是這個急性子,長夜漫漫……”
話未說完,他扭頭便見鍾延也站起身來。
鍾延輕咳一聲,“楊道兄,小弟也先行一步。”
什麼長夜漫漫,這都快子時了,他可不想浪費時間。
若是系統發生變化,他得多搞幾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