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
鍾延反反覆覆將整件事和七日後的計劃思索了一遍。
只要訊息可靠,當沒有問題。
而對於秦奔此人,除了先前‘膽大心細,深謀遠慮、武道戰力不俗’三個標籤,他又有了新的認識——野心頗大,後臺夠強。
連續三個扈從法師隕落,都城那邊怎麼可能沒察覺出問題。
但秦奔依舊敢行此事,說明後續的工作他都能打點好。
不過權利交鋒的事關係不到鍾延頭上,他只充當一次打手而已,不必在意。
至於局勢到了無法控制,而導致棄車保帥的出賣……
鍾延搖搖頭,心道:如此也好,有了這層關係,我在青陽城的基礎能更加牢固。
隨即。
鍾延開始做準備工作,煉製殺傷力較大的‘暴烈符’和‘雨劍符’。
一個通宵。
一早,他又出門找到平時打點交好的軍士,要來了兩副強弩,自己改裝一番加強威力。
三日一晃而過。
離計劃的時間還有四天,鍾延與家中妻妾鄭重交代安排一番,提前出了城,趕到約定的地點。
……
是夜。
月朗星稀。
雨後的道路上積著一處處水窪,突然泛起粼粼波光。
來了!
瑪德!
身穿夜行衣蒙面藏在路邊草叢中的鐘延眉頭一跳,心中低罵一聲。
能引起這般動靜,肯定不止一個修士加六個軍士隨從!
他繃緊身子,朝對面望了一眼,暗道只能見機行事,一有不對便果斷跑路。
不多時。
馬蹄聲傳來。
打眼一望,整整二十騎奔襲而來。
對面的白思元也眼皮狂跳,猶豫間,群人已經到了近前。
轟!
地面炸開。
楊言慶施展土遁術從地下衝天而起,腳踏飛劍直取為首的長袍中年修士,目光掃視間,大喝道:“還有個煉氣七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