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平淡如水,卻勝在充實。
除了每日固定的雙修、制符和修煉,鍾延還會抽出半個時辰的時間陪兒子——為了觀察任何因兒子成長而導致系統發生變化的可能。
這麼說,或許會顯得過於利己,親情淡漠。
但這確實是鍾延的心境。
包括江萍、燕三刀,乃至正在謀劃實行的‘立族大業’。
於鍾延來說,所有的一切,都只有一個最終目標——長生!
環境造就心性,時間改變一切。
來到仙武大陸三十二年,鍾延早已不是當初那個行為和思想都與周圍格格不入的現代人。
而是徹底融入了這個強者為尊的殘酷封建社會。
他所能做的,便是盡最大可能善待身邊親近之人,以慰藉深埋心底的那份不切實際的願念。
“禍福相依,得失相伴,哪有什麼十全十美……”
深夜,一番忙碌,鍾延出了修煉室,抬頭望著高空明月,想到些事情,怔怔出神。
“夫君,時候不早了,該歇息了。”小妾冬草輕喚,聲音軟糯又酥。
鍾延回神,看了她一眼,微微頷首,伸手示意她過來牽著。
值的一提的是。
新納的四房妾室,除了初夜所提供的經驗值和江萍、燕三刀兩人一樣,之後到現在快兩個月了,她們產出的符道經驗值都在13之間浮動。
而且少有次數達到3,即便房事質量足夠高。
很顯然,她們四人內心對丈夫的滿意度並沒有達到‘系統要求的及格或者優秀線’。
鍾延知道問題是出在自己身上,但真心沒那個精力去一一照顧到她們的感情,只能留待將來,日久生情。
去到廂房臥室。
冬草斟了杯茶,又連忙端來熱水伺候丈夫泡腳,“夫君,水溫可以嗎?”
“可。”
鍾延低頭看去,精緻的瓜子臉嬌嫩似水,可比前世網路影片中的那些網紅看著舒服太多,原裝原味。
尤其是一雙丹鳳眼,波若靈動中透著一絲聰慧狡黠。
識人多廣的鐘延,看得出她還拘著,如今這般溫順當不是本來性格。
“你老家何處?”
鍾延記得,這冬草便是林雪蘭說過在‘算術’上頗有天賦的那個。
“回夫君,妾身來自彭城。”
“那挺遠的,在府中過得可習慣?”
彭城也是屬於燕國,但和青陽城卻是南轅北轍,一個在西北,一個在東南。
一番細聊,鍾延對她多了了解——父母兄長俱在,父親中過舉人,祖上也多有讀書之人,算是書香門第,只是各種曲折下家道中落直至破敗,其父性情大變,對女兒漸漸苛求怒斥,最終賣了以減輕家裡負擔,供長子考取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