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三刀走上前來。
鍾延伸手攬著纖細腰肢摩挲,“無事,走,上課去。”
心情欠佳,只能雙修增長些經驗方能聊以慰藉。
……
次日一早。
鍾延和小妾正在做晨練。
小環快步跑來,站在門口焦急呼喚:“老爺,不好了,夫人病了!”
上下沉浮的燕三刀動作一停。
‘啵’地一聲翻身下馬,給夫君遞衣服,“許是姐姐這兩日憂心,昨夜又在院子裡吹了風,著涼了。”
簡單穿戴,兩人出門,快步走向東側房間。
懷孕生病,在這個醫療條件落後的世界,一不小心就是一屍兩命。
鍾延也是心中一緊,“嚴重嗎?”
小環一臉慌亂,帶著哭腔:“奴婢一早起來給夫人送熱水,見夫人滿頭是汗,額頭都是滾燙的,奴婢該死,沒照顧好夫人……”
燕三刀裹了下衣領,一步一丈往外衝,“妾身去喚大夫來……”
小環叫到:“二夫人,奴婢已經請外面的巡邏軍士幫忙叫了!”
鍾延看了小丫鬟一眼,疾步走進主臥房。
江萍靠坐在床上,臉色微微發白,髮絲打溼黏在臉頰和脖子上,展顏笑道:“夫君,萍兒只是些許發熱,並無大礙,小環也是,一驚一乍,擾了老爺清夢。”
鍾延坐到床沿,捉起潔白手腕搭脈,隨後又貼了貼妻子額頭,幫其攏緊被子,“還好,萍兒要多注意休息。”
隨後,他轉頭看向小丫鬟,“小環,你做的很好,去給夫人熬碗熱湯來。”
“奴婢這就去!”小丫鬟轉身跑了出去。
不多時。
一白髮老者提著藥箱上門來,一番檢視,寫了個方子遞來,笑道:
“鍾老爺放心,夫人乃是習武之人,身體強健,只是略感風寒並無大礙,我開兩副藥吃下,明日便可恢復如初;此外,腹中嬰兒也無恙,生機煥發,好生保養,將來定可誕下健康孩兒!”
“有勞陳老大夫!”
虛驚一場,鍾延不由得鬆了口氣,笑著給了二十兩診費,又讓燕三刀給外面的軍士打賞了些銀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