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延徹底死心,心中一聲長嘆,“大概,唯一可能引起系統變化的,便是與有靈根的女子雙修了。”
但有靈根的女子哪裡那麼容易找到。
要麼搶。
要麼……陽泉坊市倒是有專門供修士取樂的勾欄、青樓,裡面有大量女修。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在腦海中就揮之不去。
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衝動。
那種青樓可是銷金窟,動則幾十上百塊靈石,而且容易上癮,一個個女修都會魅惑之術,各種花樣姿勢讓人慾罷不能。
因為沉迷青樓而墮落不起的低階散修比比皆是,比凡人的賭癮還厲害。
“罷了……”
鍾延想起元宵聚會關於‘望匜城方家立族’和‘楊言慶謀劃立族’的事情。
思慮良久,他的目光重新變得堅定,心中做了決定。
“竭盡所能吧!”
簡單收拾桌上符籙,鍾延大踏步出了修煉室。
“萍兒!”
“誒!”
江萍停下身法,挽了個劍花將長劍背在身後,一身黑色勁裝顯得頗為颯爽,“夫君請吩咐!”
“回房!”
江萍一怔,立馬明白意思,嘴角勾起一抹羞笑,朝遠處的小環看了眼,邁步跟上。
她心中納悶,怎麼今天改時間了,早上才學習過,此刻剛到巳時呢。
跟進臥房,丈夫果然在寬衣。
“夫君稍待片刻,萍兒身上都是汗……”
“不用!”
鍾延給她施了個淨身術,一把抱起走向床榻。
江萍摟著他的脖子,美目含春,“夫君,怎麼……嗯~”
……
良久。
當一股暖流肆無忌憚地衝入體內時,江萍體會到了初夜那晚的無盡昇華。
她怔怔地看了夫君一會,隨即眼角滑落兩行清淚,用力擁緊身旁的天。
鍾延看著頭頂的簾帳,出了會神,低頭笑道:“萍兒,看你的了。”
江萍仰臉,又哭又笑,“萍兒一定會爭氣,給夫君生好多好多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