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一拳打在棉花上,陳連平瞥了鍾延一眼,目光掃向地上的符籙,蹲下來撥弄一番。
“此等垃圾貨色也好意思拿出來賣……這幾張品質倒是馬馬虎虎。”
說著,他分別撿了三張後來煉製的符籙,問:“沒意見吧?”
“怎會?理應孝敬師兄!”鍾延一臉笑意。
“算你識趣。”陳連平譏笑一聲,和女修士離開,口中還在說著“一身鼠膽,真給火雲宗丟臉……”
周圍散修紛紛收回目光,有的暗自搖頭,也不知是針對陳連平,還是為鍾延鳴不平。
鍾延一臉平靜,仿若不受絲毫影響。
正此時,李賀年返回:“賢弟,如何?”
鍾延搖頭,“估計還要些時間。”
“李道友!”先前一個打眼瞧熱鬧的路過修士喊了一聲。
李賀年扭頭,是個相熟的道友,走上前去敘舊。
一番低語,得知之前發生的事,李賀年望向鍾延,臉上浮現愕然之色,心中不由得嘀咕:真是壽星老上吊,嫌命長!
外人不清楚,他可是深知鍾延的底細脾性,別看平時笑臉相迎,很好相處,卻是個膽大包天、陰狠果決之輩。
真要惹惱了,管你練氣六層還是有內門姐姐,照殺不誤!
想當初,他可是親眼見證,鍾延連有築基長老作後臺的煉氣七層內門弟子都敢謀算殺害的。
回到攤位前,李賀年一番細問。
鍾延搖頭笑笑:“小事,幾張符籙,些許言語上的挖苦,無關痛癢。”
實則,在他心裡陳連平已經是個死人,下次別再遇到。
一次兩次就算了,每次都來嘲笑,泥人也有三分火氣。
以前或許會隱忍,現在有了面板,修為提升上去,殺他如屠狗!
“嘿~”李賀年跟著低笑一聲,“此等愚蠢之人,我看他也活不了幾年了,也不想想你在火雲宗外門能安穩如此多年,怎會是一般人。”
鐵打的火雲宗,流水的外門弟子。
要麼提升境界進入內門,要麼外出歷練身死道消,剩下的離宗下山。
像鍾延這樣待了那麼久沒出意外的,外門弟子中還真沒幾個了。
一直到太陽下山。
鍾延降價到四塊靈石,才將所有符籙打包賣出去。
隨後,兩人找了個小店鋪買了十份中品符籙材料,尋了家客棧住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