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行月的臉一陣青一陣紫的,但他卻還是強忍著痛,故意擺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夢如雪走到了作業工作服的衣櫃前,她發現雖然這裡面衣服很多,且五花八門的,可貼著潛水服指示牌子的那個衣櫃,裡面的衣服卻被拿走了七七八八,僅剩四件單薄的潛水衣,和10來個呼吸面罩之類的。
其他的東西都很充足,就這和潛水有關的東西幾乎被拿置一空,看來這第48層的考試應該和水有關。
夢如雪這樣想著,便不禁朝他們喊道:“你們快過來看,這裡的潛水服幾乎都被拿空了。我想這下一場的考試肯定和水有關。”
夢如雪這麼一說,他們便紛紛跑了過來,把頭探向了衣櫃。
“真的,這其他的衣服明明都很多,就唯獨這潛水服只剩了這麼四件。”
“是啊,這擺明了就告訴我們這接下去的考試場景離不開水,可能是人為模擬出來的海呀,湖泊什麼的。”
“可是這潛水服只有四件,而我們現在卻有十個人,這該怎麼分呢?”
眾人陷入了沉默。
魔眼眉宇一皺,突然拿刀架在了夢如雪的脖子上,威脅著夜行月他們道:“抱歉,這四件潛水服我們要了。如果你們不想夢小姐有事的話,就請用這呼吸面罩將就一下吧。”
“喂,你這女人,你也太卑鄙了吧?虧我們之前還一直把你當組員、當隊友,沒想到你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了啊?”楊亦晨憤怒地罵道。
“當組員、當隊友?你未免也太一廂情願了些吧?我們之前只不過是被情勢所迫,所以才短暫的和你們合作過一段時間而已,從一開始我們就不是一路人,而是彼此的競爭對手!”魔眼不留情面地回道。
楊亦晨氣得雙手顫抖,夜行月也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劍柄之上。就在他們兩個都蓄勢待發,打算和泉生一行爆發一場衝突之時,泉生卻突然瞬移到了魔眼的面前,用著極為冷漠的眼神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魔眼。
“魔眼,本君何時說過要用這種方法奪取潛水服了?”
魔眼一驚,瞬間嚇得跪倒在地,“國君,請恕罪,但是我……我也是為了……”
她的頭上不停地冒起了冷汗,原本想要說出口的話語,卻也不知怎的怎麼也說不出口來。
“難不成你是認為本君少了這區區的潛水服,就通不過這考試了嗎?”
泉生的質問讓魔眼更加地慌張起來,她立馬把頭叩在了地上,一個勁兒地謝罪:“國君息怒,是魔眼錯了,魔眼不該擅作主張,還請國君降罪。”
泉生冷漠地看著魔眼,剛剛朝她伸出了右手,想要做些什麼。夢如雪卻突然擋在了她的面前,為她說情。
“泉生,我並不認為她有做錯什麼。這本來就是一場殘酷的考試,每個人都是彼此的競爭對手,她這麼做其實也只是想你們能透過而已。”
望著夢如雪真摯而又堅定的眼神,泉生不禁大笑了起來,眼角還泛出了淚花。“雪兒姑娘,你可真是太有趣了。我何時說要降罪於她了?”
“那你這是要……?”夢如雪睜著兩個大眼睛,一臉的不知所措。
“我只是想讓她起來而已,然後想讓吸取這次的教訓,不要再擅作主張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