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層,夜行月VS火劍的維納斯】
維納斯的火焰宛如一條巨龍,狂吼著朝夜行月的方向噴了過去。
夜行月一劈擂臺,將一塊石板從地上翹了起來。他用石板來當盾牌,擋下了那巨龍狂噴而出的火焰,又一揮鐵劍將另一塊石板翹了起來,迅速地砍了幾下,將石板砍成了無數塊石塊,朝維納斯的方向拍打了過去。
維納斯及時地避過了這些撲面而來的石塊,又把劍往旁邊一揮,讓火焰順著劍尖上滴落在地的紅油燃燒了起來。
夜行月用鼻子嗅了嗅,聞到了地上紅油的味道,他這才反應了過來,原來維納斯能使用火劍的原因,就是因為在劍上塗了油。
“原來是因為這樣。”
“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維納斯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地上的火焰順著紅油一路燃燒,沿著橢圓形的路線將夜行月圍困在了裡面。
焦灼的空氣和腳邊的滾燙,都向夜行月傳達了他被困在火圈裡的事實。
汗水從他的臉上流了下來,鐵劍也因著周圍的溫度而變得滾燙。
維納斯將白劍舉在了胸前,凌厲的目光像寒冰一樣的刺人骨血。他突然一躍跳到了半空之中,肆意地將白劍那麼一揮,隨之便有三道雄火惡吼著朝夜行月的方向撲了過去。
就在那三道雄火即將要撲向夜行月的面前時,他突然從右側的大腿處取出了另一把鐵劍。他將兩劍柄對柄的連結在了一起,隨後飛快轉起了圈,用狂風將雄火給吹了回去。
雄火的吹回讓維納斯始料未及,他雖用手擋著迅速地往後一跳,但卻還是被傷到了半邊的臉頰。
他看著夜行月那修長而遮膝的黑色風衣,美麗的臉龐因憤怒而扭曲了起來,一個勁兒地咬牙切齒,“可惡可惡可惡可惡……你居然之前一直把另一把劍給藏了起來!這分明就是耍詐!”
“耍詐?我可從來沒有說過我不是二刀流的。”
“你沒有說過那就是耍詐!”維納斯的怒火宛如山洪暴發,他一手指著夜行月的臉龐,而另一手已然氣的握住了拳頭。
此時的他再也管不了自己的形象,而是像一頭兇狠的猛獸一樣,嘶吼著朝夜行月的方向衝了過去。
夜行月知道維納斯的氣數已盡,便一躍從火圈裡跳了出來,將合併後的鐵劍擺在了眼前。
當維納斯猛地衝向夜行月的那一剎那,他把劍自下往上的那麼輕輕一揮,口裡默唸了一句:“血劍泣。”
隨之維納斯整個人的四肢便彪起了血來,瞬間便倒在了地上。
夜行月用劍頂著維納斯的脖子,冷漠地威脅他道:“認輸吧,如果你不想就這樣悲慘的死在這個擂臺上的話。”
維納斯蒼白地笑了一下,哀莫地望了一眼那無比黑暗的虛空,露出了一臉悲涼的表情,“你這個人還真是殘忍呢。居然用這種方法逼的我不得不認輸。再怎麼說活著走出去,也總比滿臉汙血的被抬出去要好,而我從一開始就註定了只有這麼一個選擇而已。”
維納斯無力地把手放在臉上,似乎想要遮擋那已經溼紅了的眼眶,極不甘心地說出了“我輸了。”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