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兒一波接著一波不停地昏睡了過去,而魔駝劍也趁機順勢爬上了迷陣。
他這剛一爬上迷陣便欣喜的發現,原來到達迷陣之人便會被迷陣的引力所吸,自然而然的倒過來行走,並且不會再有鳥兒飛向他所在的地方。
他呼喊著對他們說道。
他們也一個個驚喜萬分,在夢如雪的掩護之下,順勢攀爬了上去。
然而只有楊亦晨例外,他並沒有想要即刻攀爬上去的意思,反倒是悠然地禮讓出了位置,好讓其他人快速往前攀爬。
夢如雪昏昏欲墜,眼前的景象似乎也變得模糊起來。
當一隻鳥兒鳴叫著從她的臉龐一飛而過,用爪子勾破了她的口罩時,她突然感到眼前一片漆黑,手一鬆就往下面墜去。
楊亦晨頓時鬆開了手中的鐵鏈,跟著夢如雪一起往下墜去,就在他們即將墜落在地的前一刻,他硬是拽住了她的手,將她拖了上來。
這一手拽著鐵鏈,一手又是拽著她的,這著實是給楊亦晨出了個難題。不得已之下他只能臉頰一紅,閉上了眼睛,用嘴將藥丸喂入了夢如雪的口中。
夢如雪慢慢地睜開了雙眼,看著臉紅的就像個蘋果一樣的楊亦晨,別過了臉去一個勁兒地裝著咳嗽。
她雖不知是發生了什麼,但她卻也能大致猜到,定是楊亦晨救了自己,所以她才能這樣清醒,並且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想到這裡,她不由地把眼眯成了一條縫,笑著說道:“楊亦晨,謝謝你。”
她這不謝還好,她這一謝,楊亦晨又無意把頭轉了過來,把注意力放在了她那晶瑩剔透的唇上面,差點手一鬆,害的她墜下去。
“你……你別廢話了,快點給我上來!”
“哦。”
夢如雪倍感莫名地拉住了一旁的鐵鏈,順勢往上攀爬。
她不明白楊亦晨的態度為何會變化的如此之快,前面還一副遮遮掩掩害羞的模樣,現在卻儼然擺出了一副嚴肅的樣子。
難道這世間常說的女人心海底針,竟也適用於男人身上?
她不由地搖了搖頭,就這樣一邊想著,一邊噴灑著‘十日夢’,順勢朝迷陣的方向爬去,不知不覺已然到達了迷陣。
“妹妹呀,你可擔心死哥哥了,你前面那一幕,害的哥哥的心都快蹦到嗓子眼口了,到現在還噗通噗通的。”
顧老頭一把推開了站在夢如雪身旁的楊亦晨,一副可憐兮兮擔驚受怕的樣子,牢牢地拽著她的手。
而夢如雪卻只是尷尬地笑了笑,試圖把自己的手抽出,然而卻再次失敗。
“雪兒姑娘,我等既然已到達這二重迷陣了,我倒想聽聽你的想法,你可有什麼高見否?”泉生一揮扇子,笑著問道。
夢如雪雖並不習慣泉生知曉她名字後,對她的突然改口。
但泉生的這番提問,卻來的正是時候。
她見機一把將手從顧老頭的手裡抽了回來,走到了泉生的身邊,跟他分析道:“你看這四周的佈局,乍看之下幾乎是和我們剛才所在的那一層一模一樣,可細細望去卻似乎又有不同之處。”
“不同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