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升降電梯裡沒有摔傷的餘下來的考生,紛紛湧入了眼前的原始森林。不到一會兒的功夫,他們便全都走了個精光,只剩下還沒跨出電梯的夢如雪一人。
夢如雪再次眺望了一眼原始森林,她隱約聞到了一股奇怪的氣味,隨之眼前逐漸泛起了白霧。
她看著這如紗帳一般遮蔽眼眸的白霧,不由地深深皺起了眉宇,將醫藥箱往肩上提了一提,從裡面拿出了一顆藥丸,就這樣一口吞了下去。
她的眼前似乎清晰了一些,在一番深呼吸過後,她終於邁出了腳步,就這樣走進了原始森林裡。
她慢慢地朝前方走去,後方的升降電梯也逐漸消失不見,耳邊越發清晰地迴盪起了動物吼叫的聲音,隨著腳步的漸近,某些動物也終於露出了獠牙,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突然一衝而出的是一隻花斑豹,它凶神惡煞地衝著她吼叫,出於本能反應,夢如雪驚慌失措地摔倒在了地上。
然而奇怪的是,夢如雪雖然已被嚇的動彈不得,但花斑豹卻並沒有趁勢向她發動攻擊的意思,而只是一個勁兒地朝她吼著,似乎想要故意將她嚇跑似得。
夢如雪察覺到了這絲異樣,開始仔細地打量起了眼前這隻花斑豹
——只見它的腳部好像被什麼東西所纏繞著,一圈又是一圈,拉緊著它的皮肉。從她這個摔倒的角度望去,隱約可見那灘它腳下的血跡。
這花斑豹雖看上去兇猛無比,讓她感到十分害怕,但身為醫者的她卻做不到對它放任置之。
她顫抖的站了起來,慢慢朝花斑豹走了過去。
在清楚地看到纏繞在它腳上的鐵絲網後,她立馬開啟了醫藥箱,從醫藥箱中取出了一把鑷子,用力夾斷了其中一段鐵絲網,將花斑豹的腳拿了出來。
原本吼叫著的花斑豹,此時卻突然停了下來,反而用著清澈感激的眼睛,凝視著夢如雪的側臉。
夢如雪小心翼翼地給花斑豹做了一番包紮,花斑豹舔了舔夢如雪的側臉,隨後將肚皮翻了過來,對向了夢如雪的方向。
“這是什麼?似乎是什麼符號?”
夢如雪疑惑地看著花斑豹肚子上的圓形符號。
正在這時,一根快箭卻射了過來,正中花斑豹的喉嚨,花斑豹當場就斷了氣。
“是誰?!是誰殺了它?!”夢如雪環視著四周,朝著空氣生氣的吼道。
白霧之中,一個揹著箭桶,身穿一身緊身黑衣的俊美長髮男子,朝她走了過來。
男子輕蔑地望了她一眼,滿臉充滿著不屑,“不就是一隻豹子嗎?我殺了它救的可是你。”
“救的可是我?我看你並不是為了救我而殺它的吧?而是為了這豹子肚皮上的符號。”
“為了符號?哦?看來你也發現了這符號的事啊。”
男子看向了夢如雪,夢如雪沒有回話,只是憤怒地緊盯著男子的眼睛。
男子攤了攤手,繼續說道:“其實告訴你也無妨,看你這個樣子,也不像能當上獵人的人。
據我猜測這原始森林中的某些動物,又或者是某些植物,它們身上印著的那些符號,把它們拼湊起來就會指向某個地點,那裡應該就有到38層的方法。”
男子微微一笑,僅留下了這句話,便隨之用力一躍,消失在了夢如雪的眼前。
夢如雪悲傷地將花斑豹抱在了懷裡,用手輕輕撫摸著它的頭。
它看上去是那麼的安詳,就像是睡著了一樣,只是此刻的它卻再沒有了呼吸,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在夢如雪將它埋葬在了土裡之後,她便迅速地背起了醫藥箱,一刻不停地奔向了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