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讓我們忘卻了黎明,
鮮血徒使我們印上仇恨的印跡,
從此我們揹負上了罪惡之孽,
為了奪回而走上了修羅之行。
——題記
(正文)
烏雲吞沒了整片天空,給大地裹上了一片暗沉之色,使得這座孤獨坐落於山頭的小木屋,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夜行月望向了窗外,猛風搖得窗戶咯吱直響,但所幸的是還沒有下雨,天氣還不算太冷。
他趕快走到了自己的房間,從櫃子裡取出了一條羊毛毯子,來到了壁爐的旁邊,將它輕輕地蓋在了夜行明的腿上,握著他的雙手,擔憂地說道:
“阿明,快進去吧。看這天氣像是要下雨了。”
“嗯。”
夜行明點了點頭,將羊毛毯子裹得很緊。他的餘光不小心略了一眼窗外,瞬時氣息凝結,睜大了雙眼,臉色變作了一片蒼白。
“阿明,你怎麼了?窗外有什麼嗎?”
夜行月回頭望了一下窗外,可那裡卻什麼也沒有。
“沒……沒什麼,我只是有些累了,你推我回房去吧。”
“好”
夜行月溫柔地笑了一下,剛剛走到了他的身後想推著他的輪椅前行,夜行明卻突然猛地咳嗽了起來,隨之咚地一聲倒在了地上。
“阿明,阿明!你怎麼了?!你怎麼了啊?!你不要嚇我!”
夜行月撲到了夜行明的面前焦急地喊著。只見他全身不停地抽搐,雙手一個勁兒地在那裡顫抖,嘴裡還不時有鮮血溢位。
夜行月一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他一定是舊疾又再次發作了。
於是乎他想也不想就奪門而出,朝著博古德醫師的家跑去。
博古德醫師的家,在這座山的山腳,雖然離山頭的小木屋有一定的距離,可比上其他遠在十幾公里外的診所而言,卻已經是最近的選擇了。
狂風吹拂著夜行月的髮絲,轟雷響徹在夜行月的耳邊,他望了一眼這暴雨將襲的黑暗蒼穹,頂風朝著下山的小路飛快奔跑,終於來到了博古德醫師的診所門口。
“博古德醫師,博古德醫師,你在家嗎?你在家嗎?是我,小月,我弟弟的病又發作了,麻煩你陪我去看一趟吧?”
夜行月一個勁兒地拍打著博古德醫師的大門,然而卻沒有回應。
難道他是出去問診去了嗎?
如果他真的不在家的話,那該怎麼辦才好呢?
這附近也就只有這麼一家診所,現在再去找別家的話,這一來一回的時間只怕弟弟早就堅持不住了。
夜行月眉頭緊皺,他再次重重地拍打在了博古德醫師的門上,一下比一下響亮,而這一次門卻突然開了,走出來的是一位長得眉清目、秀長髮飄逸的金髮碧眼女孩。
女孩身穿一身白衣,左側揹著一個貼著紅色十字的醫藥箱,長長的睫毛如同人偶一般捲曲上揚,粉嫩的嘴唇隱隱約約散發著晶瑩之光,似乎就像果凍一樣想讓人咬上一口。
夜行月看女孩看的出神,不由地呆愣了兩秒,可是他很快卻又反應了過來,向女孩問道:
“你……你是誰?你怎麼會在博古德醫師的屋子裡?”
“你別管我是誰了,快走,先給你弟弟看病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