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真的怕到極點了。
確實,滿地的鮮血已經浸溼他們的鞋子了。
“別在我面前說這種好聽的話。”徐長生似笑非笑地看看這個老頭兒。
樸正光直抹汗水。
這時洛陽東等一群被徐長生救出來的犯人,也完成了徐長生交代的任務,捆住全體王室成員的手腳,全部抓了出來。
“徐爺,基本都在這了,這是寒王,還有貼身保護了歷任寒王的安家名宿、煉氣高手呂知秋!”
洛陽東左手提著一個眉目威嚴的中年男子,右手則擒住一位四肢被打斷的老嫗,對著徐長生畢恭畢敬道:“不過有一位王室旁系成員,名叫安春東的沒找到!”
“一個不值一提的小子而已,不用管他了。”徐長生點點頭,淡淡掃視著全體瑟瑟發抖的王室成員。
“你居然趁著泰山王帶人出去辦事的時間,在王宮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被洛陽東提在手裡的寒王嘶聲怒吼:“神閣不會放過你的!安家王室作為寒國正統,是神閣要的結果,你這是在冒犯神閣的聖意!”
徐長生無視他的咆哮,抬頭看看上午刺眼的陽光,轉頭對樸正光道:“這正統,樸家想不想坐?”
此言一出,樸正光、樸光洙……所有人都驚呆了!
“去安排吧。”徐長生拍拍樸正光說道:“安家王室腐敗奢淫,違逆民意,全部落獄。”
樸正光渾身發抖,最後道:“可韓家,金家兩邊如果不支援您的決定……”
“韓家會支援的。”徐長生道:“至於金氏財閥,過了今天也便消失了。”
“我,我知道了!”
樸正光和樸光洙喜不自勝,不知道徐長生憑什麼斷定韓家會支援樸家坐正統,但已經無條件相信徐長生了!
“你在搞笑嗎!?在這裡三言兩語就想決定我大寒的正統!?”寒王歇斯底里,又滿是嘲諷地對著徐長生狂笑:“你憑什麼讓韓家支援樸家,憑什麼讓金家消失!?你是不是忘了神閣啊!!?啊!?”
寒國的局勢和一般國家不一樣,這裡長期的發展衍生出了三大財閥直接坐大,寒國的一切命脈都由三大財閥控制,要不是惡鬼閣幫王室撐腰,連王室的存在都是形同虛設!
因此樸家要坐正統,只需要韓家和金家沒有異議,就是水到渠成之事!
當然,也需要另一個前提,那就是徐長生要把惡鬼閣趕出首耳,趕出寒國!
徐長生有這樣的本事嗎!?
徐長生沒有正面回答,看了眼狂笑不止的寒王,又看著被洛陽東擒住脖子的老太婆,說道:“我記得你,安鴻博幾顧茅廬把你從某個隱世山門請出來當貼身侍衛,當年見你你還是安鴻博身邊年輕美麗身手高強的小姑娘,仔細算算時間你也保護了安家二百來年,稱得上忠誠,還記得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