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去,西門夜說正慢慢踱步走來,臉上帶著一絲怒意。
滿春河衡量了一下,西門夜說的實力同為築基大圓滿,李天機一方還有兩個和他差不多的保鏢,動手的話,吃虧的還是自己。
所以他忍住了,擠出一絲笑容道:“原來是西門家主,家主大人說笑了,我只不過是想要和李先生敘敘舊,溝通一下感情而已。”
“哼,敘舊?溝通感情?不要搞得李先生和你很熟的樣子好麼?這是我們西門族宗請來的客人,和你滿春河能有什麼感情可以溝通的?”
西門夜說嗆了一句,滿春河語氣一滯,還是沒有說什麼,灰溜溜的走了。
“讓先生受驚了,都怪我們西門族宗的風氣,實在是太鬆了一點,才讓這些底下附庸,都多了一些不該多的想法。”西門夜說對著徐長生道了歉,又搖了搖頭感慨了一句。
“無妨。”徐長生平淡說道,就算西門夜說不過來,區區一個滿春河,他也沒有放在眼裡。
即便自己不能出手,單單司空檀一人,就足以對付滿春河三人了。
西門夜說也知道這個情況,所以也沒有繼續多說什麼,他只是過來阻止一場鬧劇,避免在徐長生心裡留下不好的印象。
此刻的徐長生,在西門夜說心裡的重要程度直線上升,已經排到了最高的位置。
不僅僅是因為西門族宗第一代家主西門若雨的話,還有徐長生隨隨便便顯露出來的冰山一角,都足以說明此人絕對不簡單。
西門族宗想要真正崛起,凌駕於其他五老宗之上,唯一的希望就在徐長生身上。
這種事情,不是靠著經營家族可以做到的,需要極大的機緣,而很明顯,徐長生就是西門族宗的機緣。
那五個少年天才,就很能說明徐長生的實力了。
只因為他們西門族宗需要五個築基期天才來參賽,徐長生就可以一個電話叫來五個門徒,剛好是對應了五個築基期的修為階段,而且各個都可以說是同階無敵,還對徐長生這麼恭敬。
西門夜說不敢想象,徐長生的手裡,究竟是握有怎樣的一股勢力。
不過這也無妨,反正他們西門族宗與之交好,徐長生的實力越是強勁,他們西門族宗得到的利息就越大。
“徐先生好好休息,夜說先告退了。”好好寒暄了幾句之後,西門夜說也離開了。
徐長生三人回到小院,祝卿迎接了出來,對他說道:“徐老爺,洗澡水已經準備好了,要不要奴家伺候你洗澡?我搓背很舒服的喲。”
徐長生頓時覺得無語,司空檀和葉景程也對視一眼,相視而笑:“徐老爺晚安,我們先退了。”
很明顯,接下來不適合打擾。
頓時,徐長生更覺得有口難言,在外人眼裡,一個千嬌百媚的美婦貼身跟著他,很難相信他們沒有關係。
可是他們真的沒有關係啊,徐長生無奈道:“行了祝卿,你也別這麼委屈自己,小豆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