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撇撇嘴,悄悄道:“他們是隸屬於軍部的特調司的。”
“特調司?”朱麗葉一愣。
“你平民出身,沒聽過也正常。”同事解釋道:“特調司表面掛在軍部名下,但其實只是一種掩飾,特調司只聽命於國王。”
“機構裡的成員都是超凡者,沒錯,基本上和你在電視上看到的那些飛來飛去的角色差不多。”
“他們身穿軍部的制服,分辨區別的方式呢,就是他們臉上的全白麵具。”
朱麗葉一陣咂舌,接著感覺自己失戀了。
特調司本身就如此特殊,更別說那面具男明顯是特調司的一名高層了,她根本沒機會和人家滾床單。
言歸正傳。
一眾面具人來到頂樓,進入一座巨大的房間。
房間四周都是落地窗,站在窗邊基本可以俯瞰這座高度發達的城市。
“你們來了。”
站在窗邊的一個西裝革履的金髮青年說著,回過神來,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
那為首的面具男以及眾人都垂下頭來:“老閻王。”
“拖了半個月,現在也該談談了,第四殿和第六殿在寒國覆滅了,雖然他們都是廢物,死不足惜,但我們目前為止最強大的敵人也出現了。”老閻王福爾涅茲坐到轉椅上道:“是一個叫葉景程的炎夏人。”
“他很強,第四殿和第六殿的二位殿主非他一合之敵,我也沒有把握說能擊敗他。”
“姜陽,要說起來,這葉景程還是你的師祖吧?”
“難怪骨陀羅殿下那麼看重你,你不僅有聰明的頭腦,還有非常厲害的背景啊!”
“師傅是炎夏龍神殿龍神徐長生,而師祖呢,則是一位名不見經傳的絕世強者。”
那給朱麗葉送花的面具男摘下面具,露出一張清秀俊逸的面孔,笑道:“老閻王說笑了。”
“我師傅如今是見不得光的炎夏逃犯,不值一提。”
“而我那所謂的師祖葉景程,既然老閻王把我們上三殿都喊來,想必是要執行殺他的計劃了。”
“或者說,老閻王,不對,是骨陀羅殿下決定要對付炎夏這個最大的麻煩了?”
福爾涅茲狂笑幾聲,然後面色猛地森冷下來,一字一頓道:“你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