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金生話說得極大,陽光落在他身上,有一股攝人心魄的豪邁。
張春花還有那姓陳的富婆都樂壞了!
項玲玲也感覺很有面子。
剛才葉景程帶來的恐懼,還有弟弟和父親死亡帶來的仇恨,登時消散了!
“春花,陳姐,你們要什麼直說就是了!”項玲玲得意忘形道。
張春花很是激動。
哪有女人不想永遠十八歲呢?
而且她父親已經成為了杜金生的朋友,以後要錢有錢,要權有權!
她感覺自己太明智了。
沒有因為被項玲玲抽了一巴掌就懷恨在心,而是冷麵拒絕徐長生的幫助,選擇繼續支援項玲玲。
不然的話,她現在估計已經半個身子進棺材了!
張春花太慶幸了,眼珠一轉,看到林菲傻傻站在旁邊,馬上道:“杜先生誤會了,林菲並沒有幫助項姐,她沒資格獲得您的賞賜!”
杜金生愣了一下。
然而林菲卻直勾勾地瞪著遠處,呆呆道:“我不要獎賞,我很慶幸,昨天和我男人吵了一架,不然今天我也完蛋了...”
眾人不明所以,回過頭去。
看到了本要去捉拿徐長生的西門復興和鷹叔,正春風滿面,十分和煦。
西門復興還從口袋裡摸出自己種的稀罕藥材製成的捲菸,笑著雙手給徐長生遞了一根。
而那天字組的大佬鷹叔呢,則舔著老臉上前,中食二指輕輕摩擦,一縷火苗浮起,就這麼給徐長生點上了煙。
眾人懵逼了。
仗才打一半就開香檳慶祝分封獎賞的杜金生幾人,汗珠一顆顆地從毛孔竄了出來。
“狀元郎,您終於來了,家父已經恭候多時。”西門復興道。
“這菸葉不錯。”徐長生吐了口煙,轉身離開:“小西門,滅了項家一族。”
“張司長和這姓陳的混地下的,也殺了吧,哦,還有杜金生。”
“景程,別忘了對地上這些人施術,我還不想暴露狀元郎的事情,我還是戴罪之身,這事不能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