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強開八脈,和惡鬼閣的鬼丹作用差不多。
是一種強行激發普通人潛力的捷徑之法。
只不過鬼丹速成,屬於邪術。
而強開八脈則比較溫緩。
就這轉瞬之間,姜稚柳的體質有了巨大的加強,堪比一個內勁武者。
只要她好好修煉,日後便能成為一個凝氣期煉氣士。
但那就是她的極限了。
在小丫頭迷惑的眼神裡,徐長生又手抄了一些術法、功法秘籍,最後交給戴秋葉保管。
徐長生和葉景程、司空檀等人在戴家吃過了晚飯,又休息了一夜。
次日清早。
臨走前,徐長生摸著小丫頭的腦袋道:“好好學習,好好練功,長大以後保護好秋葉姐姐。”
姜稚柳眼紅紅道:“稚兒知道了,叔叔。”
“長生哥哥,再見。”
戴秋葉也上來眼眶紅紅的告別。
“再見了。”
徐長生笑笑,轉身揮揮手,坐上前往姑蘇機場的車。
司空檀和他一輛車,不禁道:“徐爺,我記得你從來不做這種事,一個人沒有煉氣天賦,你絕不會強行引導其成為煉氣士的。”
這確實是徐長生的原則之一。
對他來說,強開八脈這種事,讓一個普通人強行有機會成為一名凝氣期煉氣士,價值並不大。
凝氣期煉氣士這種上限,太低了。
所以,徐長生認為,普通人好好過完平凡短暫的一生就行了。
“我欠那丫頭的。”
徐長生嘆道:“要不是我當年領她太爺爺入門,姜家大概也不會遭難。”
司空檀嘆了口氣。
他的心腸沒有徐長生軟。
如果換作一個實力一般的人這麼做,司空檀會認為其太優柔寡斷,難成大事。
但偏偏是徐長生。
這樣一個實力絕倫的神仙般的人物,偏偏心裡裝得進這樣的‘小事’,這讓司空檀很是感慨。
“爸爸,我還會和姜稚柳見面嗎?”豆丁後知後覺的問。
徐長生抱著女兒登上前往長安的客機,說道:“大概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