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支援龍皇大人,讓戴家消失在姑蘇城!”
彭仲萊看看陌生的陳萍萍和徐長生,冷笑道:“我解決了這檔子事,就解決戴家。”
說完,他就收回了目光。
戴春葉面色煞白。
她寧願徐長生勝利,自己被徐長生放逐到西北,也不願意看到戴家滅亡。
“徐長生,現在怎麼辦?”戴春葉壓低嗓子道:“軍部和龍神殿真的打起來,結局不好說的,彭仲萊不倒,戴家就要被你害慘了。”
“而當著這麼多人面,你要是出手殺了彭仲萊,你一個通緝犯在姑蘇城的訊息,絕對會傳到五老宗耳朵裡去。”
“你也就暴露了。”
徐長生微笑道:“說得好聽,但這正是你的心裡話,你希望我寧願冒著暴露身份的危險,今天也得把彭仲萊殺了,對吧?”
戴春葉心事被揭穿,面色難堪。
“你覺得現在的局面很棘手,你覺得我已經不復權勢,日落西山了。”徐長生笑道:“所以你現在很忐忑,也有點埋怨我支援武文澤,導致局面如此,是嗎?”
戴春葉難看地點了點頭。
“春葉,你和周家那些人一樣,也得罪過我很多次,你知道為什麼我從來沒生過氣麼?”
徐長生從桌上拿起一顆蘋果,一邊吃著一邊問。
他在自己和戴春葉周圍設了一個靈氣障。
這對話,除了他倆,沒人能聽到。
“不知道。”戴春葉如實道。
“一萬年了,從那場大劫後,我就像上帝一樣,看淡許多事情,小到街邊流氓鬥毆,情侶吵架,或者是你們的辱罵,你懂那種感覺麼?”徐長生津津有味地吃著蘋果道:“這叫什麼來著?對,我就像開了上帝視角一般。”
“現在也是這樣。”
“彭仲萊和武文澤要是打起來,決定上萬人生死,很可怕的場面。”
“但是,在我眼裡,和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是一樣的。”
“放寬心,我會讓你安安心心去西北待著的。”
徐長生笑著拍拍戴春葉的肩膀。
戴春葉像看瘋子一樣,瞪著徐長生。
“武文澤,把你的人撤走!!”
這時,彭仲萊厲聲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