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生搖搖頭:“你想得太多了。”
“殺彭仲萊而已,我根本不用暴露身份。”
“是你一廂情願認為殺彭仲萊,是多麼天大的事而已。”
“至於處置你嘛...”
葉景程脫口而出:“去西北待著吧。”
徐長生驚了:“你怎麼知道?”
“老師,我很瞭解你。”葉景程忍不住笑道:“西北早晚得塞滿你的老熟人啊!”
徐長生哈哈大笑。
“今天我新婚之日,感謝各位來參加...”
這時,翁裴予致辭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開來。
“老武還有多久到?”徐長生問道。
“五分鐘就能到。”葉景程說。
徐長生感受了一下。
確實。
許多輛軍車、坦克奔行,那地面傳來的微微顫動感,徐長生感受到了。
“走吧。”
徐長生起身離開:“去當面聽聽翁裴予生命最後的新婚致辭,還有彭仲萊和翁倫,我挺想念他們的。”
“而且秋葉那丫頭,我說了要救她,看不到我也該嚇壞了。”
葉景程立即亦步亦趨跟上。
楊叔趕緊起身。
葉景程倏地回頭喝道:“你們在這老實待著,老師不動殺心,已經算你們走運了!”
楊叔渾身一抖:“我知道,我知道!我沒想亂來!”
徐長生笑道:“那你想幹嘛?”
楊叔賠笑道:“龍神大人,我就是想問問,您這弟子...景程大人什麼實力,實在太嚇人了...”
“他一個人就能殺光老武的兩萬人馬和彭仲萊的龍神十二殿,你說嚇不嚇人?”徐長生大笑,對楊叔道:“你眼光不錯,葉景程是我最自豪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