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房間後,戴春葉痛苦的表情就消失了。
她直直看著房間裡這個瘦弱少年:“徐長生?”
徐長生道:“是我。”
“春葉,你裝作崴了腳,想和我說什麼?”
“還有,我這易容術很低階麼?周雲飛差點識破不說,你倒好,直接識破了。”
徐長生搖頭笑笑。
戴春葉道:“是你自己沒想隱藏得有多徹底,不然的話,你不會出現在陳萍萍身邊。”
“你那丈母孃雖說性情霸蠻,但卻是十分自愛,這麼多年接觸的男人只有老公和女婿,周維鈞一個普通人,對易容術一竅不通,所以不難猜出是你徐長生。”
徐長生點點頭。
確實是這個道理。
歸根結底,還是他認為五老宗的威脅不夠大,就算身份暴露,五老宗繼續追捕他,徐長生本人也並不甚擔心罷了!
不然,他絕不會堂而皇之就這麼和陳萍萍來赴這場婚宴的。
“春葉,所以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麼?”徐長生道。
“回去吧徐長生!”戴春葉正色道:“你,鬥不過彭仲萊的!這場婚宴上,你如果鬧事,最終只會徹底要了你自己的命!”
“你現在是戴罪之身,一旦被發現,必死無疑!”
“好死不如賴活著!”
“離開這裡吧徐長生。”
徐長生皺起眉頭。
他仔細打量戴春葉。
直覺告訴他,有哪裡不太對勁。
戴春葉見他一動不動,也擰起眉頭來,淡淡道:“徐長生,你曾有滔天權勢,中州十三城的龍神殿都聽你號令,那個時候的你,十個彭仲萊也不夠你殺。”
“你給我戴家的那塊木印,也和你曾經的龍神身份有聯絡對吧?”
“可你如今見不得光,你拿什麼和彭仲萊鬥?”
“為了一個遊褚,把命都丟在這裡,你認為值得?”
“再說了,彭仲萊真的有必要為遊褚的死負責?殺死遊褚的是長安項涼,推手是惡鬼閣襲擊,彭仲萊只是當初在抵禦惡鬼閣襲擊這個任務上不積極而已,遊褚的死,他如果有責任,也只能是很小很小!”
“你放過他,就是放過你自己!”
徐長生淡淡地直視著戴春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