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當陳萍萍送上一份薄薄的紅包時,無數人投來詫異、皺眉的目光。
“這什麼人啊?”
翁少的婚禮,她送幾百塊錢?
“留著回家吃藥吧!”
“就是,這也拿得出手?”
陳萍萍這人本就虛榮得要死,被這些火辣辣的眼神盯著,面紅耳赤的,恨不得把頭埋地裡去!
“徐長生你這小混蛋,不是說好讓我來出風頭的嗎?”
陳萍萍忍不住去拽身後女婿的手,壓著嗓子罵道。
徐長生笑道:“她姥姥,你放心,好戲在後頭。”
“陳萍萍女士,你的賀禮只有這一份麼?”記賬人這時問道。
記賬人還不太相信。
能拿到請柬的人,怎麼會只送上一個六百元紅包?
“是,是。”陳萍萍磕磕巴巴的。
記賬人皺起眉,一揮手。
登時一群人圍住陳萍萍和徐長生。
“這少年是你什麼人?”記賬人質問。
“我家裡小輩。”陳萍萍心臟砰砰直跳:“我帶他一起過來,來,來為翁先生祝賀。”
徐長生很能打,她是知道的。
她生命絕不會受到威脅。
可,萬一打起來,易容改名的徐長生不是就暴露了麼?
“嗯。”記賬人犀利地打量徐長生,又問道:“你的請柬,哪來的?”
“這,這...”陳萍萍漲紅著臉。
她不知道請柬哪來的。
就連來參加這場婚禮,都是徐長生拽著她來的。
徐長生準備開口。
請柬是武文澤讓人弄來的。
以武文澤的身份,找請柬隨隨便便的。
畢竟翁裴予請了很多人。
“陳萍萍,是你!你是不是打著我周家旗號,上外面騙來的請柬!?”
這時,一道志得意滿的男聲響起。
扭頭看去,以周雲飛為首的周家旁系們,正拽得二五八萬的走來。
周雲飛簡直春風得意!
周葵初到姑蘇城時,他就被剛學會煉氣力量的周葵廢了一隻手。
現在,親手把周葵的爸媽趕出家族,他又當了周家的主,簡直報了血仇!
好不痛快。
“陳萍萍,你該不會騙了請柬,想趁這個機會,來這裡給我求情,讓我重新接納你回周家享榮華富貴吧?”
周雲飛走過來壓著嗓子陰笑道:“別他媽痴心妄想了,我今天一定要徹底整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