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德澤一怔,焦急道:“寒王,這徐長生是炎夏前龍神,是炎夏高階別的通緝犯啊!我不是請您聯絡炎夏方面,向他們透露徐長生的下落嗎?”
這下子,賓客們才明白徐長生的來頭。
文智惠都愣了一下。
龍神殿龍神,這傢伙好大的背景,可惜被通緝了。
文智惠譏諷搖頭,原來寒王和尹德澤謀劃著這樣的主意,徐長生死定了。
然後她看到樸正光站起來笑道:“是啊,但我沒有答應你會去做啊!”
文智惠、尹德澤等人一呆。
怎麼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
下一刻,他們腦中如落驚雷,面色倏地慘白!
因為徐長生竟上前擠開樸正光,坐到屬於寒王的寶座上,抬頭望去,這張宴會廳所用的長桌坐滿了人,都呆滯地望向他來。
尹德澤等尹家人,文智惠等...渾身瑟瑟發抖。
腿都軟了。
“是,我是被通緝了。”
徐長生好笑道:“不過一個你們的寒王卻效忠於我這個通緝犯,是否有點諷刺?”
“咯吱咯吱咯吱——”
尹德澤和文智惠牙齒打顫。
“過了今晚,任何人都可以去向炎夏彙報我的行蹤。”徐長生道:“但今晚我難得心神平靜,至少讓這個宴會圓滿結束。”
眾人一驚。
這是明天再算賬的意思啊!
文智惠腦中嗡嗡作響,滿臉煞白,接著踉蹌跑去,砰的一聲跪到徐長生面前哭道:“先生,...都是尹家人的錯,我剛才絕無報復之意,是尹德澤慫恿了我。”
“都是尹德澤自作主張,想賣個面子與我父親結交,才膽大包天命令您給我道歉。”
“我,我被他慫恿了,他騙了我!”
“求先生饒我一命!都是尹家人的錯!”
文智惠哭成了淚人兒,我見猶憐,還把她文家摘了出來。
尹德澤和崔金善等人大驚失色,雙腿抖如篩糠,悲憤地瞪著文智惠!
徐長生竟然笑著點頭:“文小姐請起,我不怪你,回去繼續用餐吧。”
文智惠一怔,喜不自勝,連連磕頭:“多謝先生,多謝二位夫人。”
她還朝著祝卿和尹秀人嘭嘭嘭磕了好幾個頭,才退下。
轟!!
尹家人則眼前一黑。
徐長生居然信了文智惠的話,那他尹家首當其衝,徹底底完了。
連王室都效忠於他,尹家豈有活路可言?
通通通...
尹家人紛紛癱坐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