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西門夜說道:“如今狀元郎壽終正寢,多年前其立下的規矩自然作廢。”
“他讓韓姓王室站到臺前,管治炎夏,讓五老宗退居幕後,監督王室。”
“實際上,以狀元郎的實力不足以一言九鼎,但他立下的規矩之所以得到我們五老宗的集體同意,一是因為公平。”
“公平在沒有哪一個族宗得到了更多的利益,大家本就實力相當,因此在這規矩面前,保持了微妙的互相制衡以及和諧。”
“二是狀元郎作為築基大圓滿的煉氣士,雖不以一言九鼎,但具備一定的威懾力。”
西門復興露出疑惑的眼神。
西門夜說繼續道:“這威懾在於,二百年前狀元郎立規矩的時候,沒有哪一家族宗願意單獨和他戰鬥,也都默契地不願意五家聯手殺死狀元郎,來拒絕這個規矩。”
“如果當時哪一家出手,就算能夠殺死他,自身免不了元氣大傷,後果是被其它四個宗門吞併。”
“假如聯手殺死狀元郎是什麼後果呢?五老宗會互相因奪權而廝殺,在明知實力相當的前提下,廝殺是不聰明的。”
“因此這規矩能夠存活二百多年。”
西門夜說嘆道:“可如今二百多年過去了,築基煉氣士的壽元是三百餘年,狀元郎如果能活到現在,那麼他就突破踏入結丹期成功續命,如若不然,他只能是壽終正寢。”
“結丹期...很多人沒說錯,五百餘年的壽元,確實可以被稱作仙人了,因此更能直觀地感受到想踏入這個境界有多難...”
西門復興忍不住道:“爸,但是我們...”
“跑題了。”西門夜說打斷,道:“狀元郎不能突破,而是壽終正寢,這導致規矩自動作廢。”
“沒有狀元郎的韓姓王室,毫無存在的價值和可能!”
“所以,五老宗正面臨二百多年前被擱置的問題!”
“那就是,接下來五老宗會因為奪權而展開暗潮湧動的爭鬥,廝殺!”
頓了一下,西門夜說認真道:“實力的增漲是成功站到最後的唯一因素,讓徐長生為我西門族宗所用,正是出於這個考慮。”
“所以你必須完成我交代的任務。”
“當然也要讓徐長生明白,他夠強,但是不夠在西門族宗橫著走,這個度要把握好,簡而言之,徐長生來這裡是給我們當打手的,僅此而已。”
西門復興笑道:“爸,我明白,你放心吧!”
兩天後的晚上。
樸家宴會。
上任正統後,樸家忙得焦頭爛額,忙著重整局面,今天開這慶功宴,主要是盛請徐長生。
還邀請了和徐長生交好的韓氏財團,以及首耳當地最有名望的其它一些大佬。
要讓這些人明白,徐長生才是這個國家的主人,而非他們樸家。
樸家很拎得清,對徐長生十分的畢恭畢敬,毫無一絲志得意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