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尹德澤和李成妍夫婦面色煞白。
按照剛才那些人的說法,徐長生都十死九生了,尹秀人又能好到哪兒去?
說不定都被誤殺了!
旁邊一個小老太,是尹君秀的親媽,也就是尹德澤的正妻崔金善倒是很淡定,甚至厭惡地瞄了李成妍一眼,出聲道:“說實話,不是我這個做大媽的狠心,秀人如果被王室誤殺了,也算為近年來尹家遭受到的一切困境,付出代價了!”
尹家很多人,朝李成妍投去很是不滿的眼神。
李成妍臉色難看下來,但不敢說什麼。
三年前,尹秀人拒絕嫁給韓權宇,導致韓家長輩發怒,三年來接連不斷在商業上打壓尹家,逼得尹家只能變現資產,另找他鄉尋出路。
而今天韓家更是直接凍結了尹家在銀行的所有存款。
可以說尹家現在幾乎一無所有了。
大家很難不把責任怪到尹秀人頭上,怪到二房頭上。
尹秀人如果真的死了,尹家很多人都會有種出了口惡氣的痛快感。
“好了,都少說兩句吧……”尹德澤痛苦開口,尹秀人畢竟是他女兒。
“哼——”崔金善冷哼著。
就在這時,一道男聲闖進來:“秀人沒死!”
眾人一驚!
來人竟是韓權宇,還帶著兵馬司的一支隊伍,真槍實彈十分嚇人。
韓權宇冰冷臉,顯然來者不善。
尹家人都快崩潰了。
惡鬼閣的人剛走,怎麼又來這茬?
才驅惡狼,虎豹又至!
尹德澤恐懼又疑惑道:“韓少,既然秀人沒死,您為何大發雷霆,先是凍結我尹家財產,眼下又要置我尹家於死路?”
“我和秀人的往事,不過是兒女私情罷了。”韓權宇冰冷道:“我不怨恨她不願嫁給我,那是我坦蕩,深知落花流水各有意,所以我不強求。”
“但我更不是賤骨頭,不會反而加倍對秀人好,過去的就是過去了。”
“我和秀人同學一場,能做的只是三年來偶爾勸阻韓家長輩,放棄打壓你們尹家,既然勸不住,我更不強求!”
尹家人臉色慘白。
韓權宇冷笑掃視,緩緩道:“我知道,你們心裡怕我,卻又把我韓權宇當成賤骨頭。”
尹家人戰戰兢兢,大氣不敢出。
韓權宇招招手。
兵馬司小隊的槍口,便對準了尹家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