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葵可是這群斬情道宮弟子中,最為漂亮絕色的那個,修羅宗的人怎麼可能就這麼放任她離開?
他們既然沒有選擇,在知道了斬情道宮的秘密的第一時間,去找石奎告密,就是存了一份將斬情道宮這支隊伍的美女盡數拿下的打算。
畢竟如果上報了石奎,對他們修羅宗可沒有什麼好處。
還不如趁著斬情道宮的人心神大亂,趁虛而入。
大師兄追著周葵出去了。
因為她可是這群斬情道宮弟子裡面最漂亮的一個,而且修為還最低,怎麼可能容忍她一個人逃走?
而且,這件事情若是被斬情道宮知道,容易橫生波瀾,為此也絕對不會讓周葵逃走。
李神月立馬想要去攔住修羅宗大師兄。
但其餘人也不是幹看著,同樣有人出手攔住李神月。
都是大乙仙修為,兩方人馬也沒有辦法很快分出勝負。
至於仙王境界的羅紙鳶和秦霄,此刻早已經不見蹤影了。
他們兩個之間的戰鬥動靜實在是太大,如果在晉仙城中交戰,摧毀整個城池都能做到。
這樣定然會驚動石奎,到時候就不是兩方人馬願意看到的事情了。
所以他們兩個已經轉移了戰鬥地點,徹底放開了手腳戰鬥。
仙王之間的鬥爭,可謂毀天滅地。
石奎其實已經感知到了兩人的戰鬥,但他並不在意。
因為修羅宗和斬情道宮的仇恨世人皆知,哪怕是兩宗宗主打了起來,他也不會覺得奇怪。
至於誰輸誰贏,石奎更不關心,反正兩個宗門,都算是萬世仙國的競爭者,能夠削弱一下他們的實力,對萬世仙國有利。
虛空之中,徐長生不斷尋找虛空裂縫,在一次次受傷之中,將自己的煉體修為終於突破到了大成境界。
「轟——」
他只覺得自己的渾身上下每一處肌肉,每一個細胞,彷彿都在興奮地顫抖。
又是一道虛空裂縫穿刺而來,徐長生不閃不避,而虛空裂縫卻只是在他的胸口劃過了一道血痕,那種攔腰斬斷的傷勢,卻再也沒有了。
幾乎只是一個呼吸,那血痕就已經在大成的煉體之下恢復了原狀,看不出來任何的傷勢。
徐長生眼裡露出驚喜之色,煉體大成,無論是身體的強悍程度,還是恢復程度,都比煉體小成的時候佈置的厲害了多少倍。
而那血痕上保留的一絲虛無力量,更是瞬間被他吸收煉化,成為了自己仙元的一部分。
徐長生默默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仙元,此刻裡面的那種虛無力量,已經積累了很多,近乎於將他本來的仙元同化,成為了一種獨特的仙元。
而這一刻,他的腦海裡莫名多了一種奇妙無比的感悟。
讓他陷入了頓悟之中。
「轟——」
福靈心至。
徐長生只覺得無數關於虛空的感悟,瘋狂湧現在自己的心頭。
這種感覺就像是當初他開啟靈根的時候,每開啟一種靈根,就會多了那個屬性相關的感悟。
只是這一次的感悟,不是任何的屬性,而是關於空間。
他無比沉迷,整個人在虛空之中猶如飄零落葉,隨波逐流,不知道去往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