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葵在牢獄內,也是聽到了外面的聲音,玄冰守護住自己,卻不會隔絕她的視聽。
「這是何人?難道還有人願意來百里族宗內救我嗎?」周葵本來已經沉寂的心,此刻突然泛起了一點漣漪。
因為這陌生的聲音,明明是在怒吼,卻依舊能夠讓她感受到一點點的溫暖。
這讓周葵的心裡突如其來了一陣惶恐,難道是?
很快,牢獄的門開啟了,徐長生死氣沉沉的倒在地上,瞥了一眼,看到是百里清暉,頓時心裡醒悟了過來:「看來是百里狂刀也沒有辦法了,派出了這個周葵的生父,想要走親情路線了?」
不過他也很放心,不說這一招奏效與否,反正自己在周葵身上也施加了一層最終守護,也不怕他們對周葵不利。
最多就是會影響到周葵的心情,動了胎氣。
畢竟離自己的兒子出生,只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了。
到時候哪怕是暴露了自己的底牌和實力,引起了李神月的懷疑,也無需害怕。這段時間一直和周葵待在一起,對李神月的來歷猜測幾乎得到了證實,而且徐長生強大的神念之下,也將玄冰之內的狀況探查得一清二楚,他知道李神月應該是快要動手了。
自己的終極目的,也即將實現。
無論百里族宗如何選擇,都不會影響到自己。
於是徐長生靜觀其變,繼續裝作自己昏死過去的樣子,對百里清暉的表演熟視無睹。
「嘭!」
牢獄門開了,這幫護衛當然是不可能擋得住百里清暉。
「是誰!竟敢將我女兒封在玄冰裡面,是不是不想活了?」進來的百里清暉勃然大怒,對著一眾護衛發火。..
護衛們噤若寒蟬,半晌之後才有人敢站出來說道:「宗主大人,這,這不是我們做的啊,是您女兒自己施展的法術,將自己保護了起來。」
「什麼!」頓時,百里清暉臉上悵然若失,竟然直接跪在了那玄冰之前,埋頭痛哭:「我可憐的女兒啊,都怪為父回來的太遲了,沒有好好保護你!」
他痛哭的撕心裂肺,就連昏死在地上的徐長生都打了一個寒顫,忍不住在心裡誇獎了一句:好演技!
而玄冰之內引起的震撼更是巨大,周葵忍不住心神大亂:「是我父親!原來他才剛剛回到百里族宗,對我之前受到的刑罰並不知情,如今知道了,立馬就來救我了。」
李神月本能的覺得有些不對勁,皺著眉頭道:「再看看,我覺得哪裡不對,偌大一個百里族宗,難道這種事情,他作為宗主卻一無所知嗎?怎麼看都覺得不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的,正是因為百里族宗太大了,我父親作為一宗之主,關注的事情太多,所以才會有所忽略呀,這不是合情合理。現在父親抽出空了,知道了我如今的處境,這不就是找上門來救我了?」周葵說的信誓旦旦,看來已經被百里清暉的演技所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