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拉尹家下水,現在不僅無法得逞,還賠出了身子!
倒是尹秀人回到房間裡還咂舌不已,對徐長生的權勢拜服到了極點。
她根本就沒有和韓權宇婚事復燃。
尹秀人可以有強烈的功利心,可以有這樣那樣的缺點,但唯有一點和祝卿很相像。
特別挑男人!
她根本就對韓權宇沒興趣。
之所以拉著一支兵馬司的軍團去張鎮奎的別墅,是徐長生讓司空檀打了個電話,那支軍團就來到了她的面前。
徐長生告訴尹秀人,還需要十來天,一切才能塵埃落定。
這段時間裡,他不想大動干戈。
包括殺趙俊昊,也得在一切落定後才可以。
尹秀人很難想象,一個炎夏男人,竟然可以隨意調動寒國兵馬司的力量。
這基本等於,徐長生至少在炎夏和大寒這兩個國家,都是能橫著走的人物。
這就太厲害了。
難怪祝卿願意心甘情願地跟在那個炎夏男人屁股後面。
尹秀人心想。
她登時有了較勁的意思。
其實她對祝卿根本就沒有什麼姐妹之情,而且一直以來還有點瞧不起被李成妍拋棄的這個姐姐。
現在徐長生如此強大而神秘,卻對祝卿那麼好,尹秀人登時想把祝卿比下去了!
次日上午,尹秀人起早貪黑去買了一套高檔西裝,殷勤地往徐長生房間走,準備送給他時,卻被李成妍拉住了:“秀人你幹什麼?”
看著紅光滿面的母親,尹秀人納悶道:“我送一套衣服給徐先生啊!”
李成妍猛地皺起眉:“你送給那個炎夏猴子幹什麼?”
“有什麼問題嗎?人家和趙俊昊的恩怨,張鎮奎也幫忙解決了啊!他們還是價值無量的煉氣士啊!”尹秀人道:“我和他們交好有什麼問題嗎?”
“你不怕韓權宇殺人啊?”李成妍盯著尹秀人道:“我看你這眼神,就是對那個炎夏猴子有意思,我說秀人,你既然偷偷和韓權宇恢復了婚事,還三心二意的?你怎麼能做這種不三不四的女人?”
尹秀人吃驚道:“媽你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