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八卦道殺一個遍,就好像有人說把龍神殿殺一個遍,是一個意思。
“你說得對。”徐長生看了看司空檀說:“但是不行。”
司空檀詫異道:“為什麼?”
“八卦道不能殺。”徐長生道:“就算真的要殺,也得慢慢殺,不然惡鬼閣第六殿就可能聞風而逃。”
“愛克斯帶去炎夏的第五殿,已經逃走了3人了,這一次,項涼要死,第六殿也要全部死絕。”
愛克斯一臉尷尬。
司空檀點點頭:“你說得有道理,就算是我也能單槍匹馬殺光八卦道,對於這樣的實力,第六殿自然會心驚膽破,逃跑也是必然的。”
說著,司空檀拍了拍腦袋:“都怪我,其實第六殿兩年前進來搞事的時候,小韓司長已經知會我了,但我對這樣的事情沒興趣...要不然我當時就能把第六殿趕走了。”
徐長生道:“不怪你。”
“那現在怎麼辦?”司空檀摸摸一頭亂髮道:“殺不得八卦道,如何得到項涼的下落?”
徐長生想了想,正要開口,突然餘光瞥見街頭騷亂,好幾輛過千萬的頂級豪車停在路邊,一群西裝男下來,簇擁著一個貴氣少爺。
這貴氣少爺面容白皙,眼窩深陷,似乎酒色過度,手裡牽著一條鐵鏈,及其張揚的下了車。
很多寒國路人紛紛避讓,低著頭。
這在這個國家是很常見的現象,對上位者、貴族,普通人會有下意識的畏懼和臣服。
鐵鏈盡頭牽引的東西,隨之被拉下來。
是一個四肢趴在地上的青年女人。
她脖子上戴著黑色項圈,長髮凌亂,被貴族少爺拉著,她就像是一條狗一般,手腳並動地走著。
偶爾抬頭,長髮散開,能看到空洞絕望的眼神,還有一張算是精緻的漂亮臉龐。
徐長生怔了一下。
“怎麼了?”祝卿敏銳地問道:“你認識嗎?”
徐長生望著那個女人:“周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