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生一下子著急了,急著幹掉項涼,再搗毀控制整個寒國的惡鬼閣第六殿,當然在殺死項涼這件事上,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工作。
“先生,現在我們怎麼行動?”葉景程問道。
愛克斯和祝卿好奇地看向徐長生。
在沒有權力可用的情況下,要在一個國家精準地找到一個人,簡直是大海撈針,難如登天。
“等等。”徐長生掃視一圈車水馬龍,道:“馬上就到了,一個小朋友。”
“小朋友?”三人更加好奇。
啪嗒!!
下一刻,三人的心臟便狠狠地震了一下,好像這個遠遠的、輕輕的腳步偏偏踩在他們的心臟上一樣。
啪嗒...啪嗒...
葉景程倒是很快調整過來,盯住了一個方向,而愛克斯滿臉緊張,最弱的祝卿更不用說了,整張精緻的臉蛋漲得通紅,彷彿一身血液都在倒流。
腳步聲還響起著...很快,大家都看到一個留著長卷發,打著赤膊,卷著麻布褲管的狂野男人迎面走來。
這人還蓄著濃密的絡腮鬍子,然而看眉眼不過三十出頭,一身裝扮在首耳這個發達城市極不適宜,所有行人都避開他。
普通人覺得他是個瘋子,而徐長生這邊幾個煉氣士卻是面色凝重到了極點。
特別是祝卿,這個狂野男人無形中朝她迎面撲來的巨大壓力甚至讓她快要跪下來了。
“什麼人!?”祝卿瞳孔縮成了針般大小,下意識站得離徐長生近一點:“老閻王都沒給我這麼大的壓力!”
“放輕鬆。”徐長生說著,迎上前拍了拍狂野男人的肩膀:“收斂點,不要嚇到人。”
“二百多年不見,我已經快油盡燈枯了,寒主依然如龍似虎。”狂野男人笑看著徐長生,壓下一身氣勢,愛克斯和祝卿才大鬆一口氣,這人說著一口流利的炎夏語:“司空檀慚愧。”
“別叫我寒主,我從來也沒有掌控異國的野心和興趣。”徐長生說著,看了眼確實快要走到生命盡頭的司空檀道:“你還有機會踏入元嬰期的,不必灰心,而且你這傢伙也不是會灰心的人吧?”
葉景程、愛克斯、祝卿怔了一下,接著:“……”
三人懷疑自己聽錯了。
什麼鬼!?
徐長生展露了築基期大圓滿的實力,就霸佔兵器譜第一二百多年,那這話是什麼意思?
這個原始人是結丹期煉氣士?
那不說為什麼榜上無名,這個司空檀豈不是一人就可以橫掃整個惡鬼閣?